「你至不至於啊,」鄭明然看不下去了,「他不就是幫人找個貓查個人什麼的,他是跑緬甸去了還是被國家徵用了,至於你每天這麼擔心啊。」
可不就是被國家徵用了麼,沈澈想,還沒有功勞沒有獎金,比你們的工作煩多了。
他不理解鄭明然和錢兆文每天到底有什麼可吵,沒有遲醒在身邊他說話的欲望都降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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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後沈澈睡不著,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甄嬛傳,有想說話的地方就截圖發給遲醒。
距離遲醒上次給他打電話已經過了快一周,說好的過幾天就回來都是放屁。
沈澈忍無可忍地給遲醒發道:[你再不回來我真給你戴綠帽子了,我要找個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錢的]
沈澈:[我當初也沒他媽想找警察啊]
沈澈:[是,你不是警察,你是黑貓警長]
沈澈發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玻璃杯,手滑了一下杯子就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沈澈整個人都定住了,心臟重重地跳了幾下,他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看了很久,忽然拿起手機找到遲銳的號碼撥了過去。
遲銳那邊過了很久才接聽:「小澈……」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嗓音太沙啞了,遲銳用力清了清嗓子:「怎麼了小澈?這麼晚遇到什麼事了嗎?」
「哥,」沈澈的酒早就醒了,語氣異常清醒,「遲醒什麼時候能回來?他已經走了很多天了。」
「他那邊任務還沒結束,」遲銳輕聲說,「等結束了他馬上就回去。」
沈澈面無表情地抿了抿唇,過了幾秒才說:「哥,你別騙我行嗎?遲醒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他受傷了嗎?」
「真沒有,」遲銳笑了一下,「就是正常執行任務,你別多想。」
「那你讓他給我打個電話,」沈澈嗓音乾澀,「或者你讓他叫一聲也行,什麼時候都行。」
遲銳那邊有很短暫的一個停頓,沈澈的耳朵開始耳鳴,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遲醒是不是出事了?他傷得很嚴重嗎?昏迷不醒還是斷胳膊斷腿了?」
「不是,小澈,你先別亂想,」遲銳沉下聲音穩住他,「遲醒沒出事,他就是暫時和我們失去聯絡了,這是很正常的一種情況,沒有你想得那麼嚴重,等我們恢復聯絡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沈澈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掛斷電話的,反正就是遲醒出任務的時候失蹤了,聯繫不上,不是傷了殘了更不是死了,遲銳叫他不要擔心。
但是沈澈腦子裡一直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很血腥的畫面,他當下最強烈的一個念頭就是,他一個d販的兒子到底為什麼要找一個幫警察做事的男朋友。
每天提心弔膽的日子簡直和當初知道沈斌在販d一樣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