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下次再約吧。」許鶴星聳了聳肩。
「想補償我?」
「嘶——」補償這個詞怎麼被他說出來就怪怪的,「也不算吧……」
「那你陪我練歌吧。」霍裕說。許鶴星不解。
「我報名了今年的十大歌手,陪我練歌。」
「你報名了?!」許鶴星站了起來,音量也不受控制了。
霍裕仍是坐在那裡,抬頭微笑。
「怎麼突然報名了?」
「你不是想讓我參加嗎?」見許鶴星表情不自然,解釋:「開個玩笑,拿到名次有獎金。」霍裕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一副正經的樣子。
許鶴星微微蹙眉:「你缺錢?」
霍裕則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一副不想過多解釋的樣子。許鶴星只當他還在開玩笑,沒認真。
許鶴星:「怎麼陪你唱歌?」
霍裕撐著臉:「你彈我唱可以嗎,就彈你會的歌曲就可以,我練你會的歌。」霍裕沒有為難許鶴星,而且打定了主意遷就他,只要他來陪自己練歌。
許鶴星沒有過多猶豫就答應了,這超出了霍裕的想像,他很高興,忍不住也開了一瓶果酒對著瓶口一口氣喝了半瓶。
「部長發的文件是說十二月份就開始比賽了,決賽在一月,挺趕的,有信心嗎?」許鶴星問,他對霍裕還是很有信心的。
霍裕沒有誇下海口,只是謙虛地說:「還行吧。有你陪我的話應該能拿到名次。」
「你…好好說話。」許鶴星不自在,總感覺他話說的有點曖昧,不符合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
霍裕笑出聲,肩膀都抖起來,「不逗你了。」
「歌曲等過幾天再挑吧,今天你就好好玩就行了。」霍裕把那瓶果酒喝完了,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看著霍裕走出房間,許鶴星渾身鬆了一口氣,吃了兩口果盤裡的西瓜,隨即也起身加入到一群人的遊戲之中。
霍裕是出門透氣的,他看著鏡子裡的人,覺得自己有點衝動了。仗著喝了點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他無奈地對著鏡子一笑,這個笑容里有無奈,有氣餒,也有期待。
等到霍裕回到包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許鶴星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了精瘦的鎖骨,身前擺著幾瓶喝空了的果酒,手裡捏著一把撲克牌,臉上還被貼上了白色的紙條,回頭看向霍裕的時候,表情帶著點羞恥和不甘,更多的……是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