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裕走到他旁邊,低聲問:「怎麼回事。」瞟了一眼酒瓶子:「喝這麼多?」
許鶴星隨手扔出一個對子然後往霍裕的方向挪了挪:「好喝,不多。」說話聲音軟軟的,一看就是喝多了,畢竟他晚上就在外面喝了酒,來ktv之後也在喝酒,不喝多才怪。
「這酒後勁兒很大的,別喝了。」然後掃了一眼許鶴星的牌面:「你這一手爛牌還打什麼,等著輸呢?」
許鶴星不滿,「誰說我牌爛了!」然後仔仔細細地看著手裡的牌,全是單數,最大的只有一張2,氣餒地說:「是挺爛的,我輸了好幾把,我運氣可真差。」
霍裕被他這幅樣子可愛到了,趁著光線昏暗音樂聲掩蓋著,他抬手揉了一把許鶴星的頭髮:「別打了,也別喝了。」
許鶴星雖然意識有點混亂,但還是能感知到他摸了自己的頭髮,心跳加快,喝過酒的他更加燥/熱了,耳邊仿佛聽不見嘈雜的歌聲了,只有自己的心跳聲、以及他的呼吸聲。
「好。」許鶴星乖乖應了一聲,把牌放下,「不打了!」
王琛不明所以:「啊?為啥?星哥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輸了就賴帳!」
「真狡猾啊!那你罰酒!吹了最後半杯!」馬小跳把僅剩的半瓶酒倒在了杯子裡遞給許鶴星。
「喝就喝,怕你啊!」許鶴星大著舌頭,含糊不清,接過酒,就被霍裕攔住了:「我替他喝,這酒後勁大別喝多了。」
霍裕仗著自己也喝了酒,暫時不想管那些道德和是非,只想遵從內心做自己想做的,就當是今天他生日,給自己任性的機會。
話音剛落他就湊到許鶴星身前,就著許鶴星拿著杯子的手喝完了一小杯。
喝完還用拇指蹭了蹭水漬,「好了。」
許鶴星舉著杯子的手還停留在半空,雖然兩個人沒有肢體接觸,但整個人已經飄飄然神遊天外了。
陳奕翔有點尷尬:「不至於吧,果酒而已……」話還沒說話完就被馬小跳一巴掌止住了,「去去去一邊玩去。」
霍裕也不再解釋,再等一會兒酒勁兒上來了他們就懂了。
「接著唱歌,誰跟我唱《素顏》,我可以唱女聲。」程承打圓場,「還有水果呢別光顧著喝酒了。」
一旁的許鶴星感覺腦袋暈暈的,整個人如同懸浮在半空中,不只是喝了酒的緣故,更多的是因為霍裕剛才的舉動。
霍裕讓他坐在沙發上給他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喝水吧,別喝酒了。」
許鶴星溫吞地接過水,卻不經意地摩擦到了霍裕的拇指,似乎是霍裕不久前蹭過嘴的拇指。
許鶴星頓時一激靈,幽暗的燈光下,許鶴星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一下又一下。
不經意間觸碰過霍裕拇指的地方正在灼燒,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意流進心間,一股滾燙的熱意湧來。他臉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