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福利也都沒有明寫,能不落於紙上就絕不白紙黑字,盡顯資本家的醜惡。
但林泮沒有任何異議,平靜地簽下了自己的賣身契。
「好耶,你現在是我的人啦。」他按完指紋,鹿露就拿起合同,愉快地甩了甩,「可以理直氣壯地使喚你了。」
林泮也暗鬆口氣,配合道:「是,您有什麼吩咐?」
「樓下有客房,你去選一間,要什麼告訴CC,讓她明天去買。」鹿露認真道,「你住的地方離這裡太遠了,能多睡還是多睡一會兒,睡眠不足怎麼行呢,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她躺進冷凍艙的時候,其實非常非常後悔。@無限好文,盡在
嘴上說著懷抱再醒來的美好希望,可躺下去的那一刻,她滿心想的全然不是今後甦醒治癒疾病,人生還有將來,而是太可怕了。
根本不可能再醒過來吧,現在就是生命的最後一剎。
她居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死去。
四肢漸漸麻木,頭腦昏沉,可能外人看來只有兩三秒的功夫,她卻驚懼到覺得過了好久。
這種瀕臨死亡的恐懼實在太過可怕,鹿露現在怕死得不行。
「我也要去睡覺了。」她看看表,十二點多了,決定先睡覺明天再洗澡,「晚安,你也可以今天就睡這,我記得客房有新的洗漱用品。」
林泮搖搖頭,婉拒了她的好意。
鹿露也不勉強,林泮聽命辦事盡心盡責,可不代表他沒有主見,相反,他特別有自尊和想法,不是個順服的性格:「路上小心。」
「是,我明天早上七點到。」
鹿露擺擺手,哈切連天地回房間睡覺。
林泮將自己的合同帶走,下樓幫老吳收拾廚房。老吳問:「你以後就跟鹿小姐工作了?」
他點點頭。
「鹿小姐很和氣。」老吳打量他眼,微微笑,「好好干。」
林泮笑笑,假裝聽不懂言外之意。
老吳也沒有別的意思,好心提醒罷了。他把剩下的宵夜分了分,放得住的餛飩帶回家給兒子加餐,煮好的麵條裝成便當:「這麼晚了,你拿回去吃。」
和諧的同事關係影響工作質量,林泮含笑道:「多謝,我正好餓了。」又道,「你幾時陪孩子去看病,提前和我說,我好安排鹿小姐用餐。」
老吳同他示好,為的就是請假方便,當即道:「行,麻煩你了。」
「不麻煩。」林泮關掉運作的垃圾處理器,和在客廳確認安保系統正常運作的鐵姨點頭告別,這才開車離去。
夜晚的公路霓虹交錯,投影五彩斑斕,比白天更繁華璀璨。
他平穩駕駛車輛,還能留意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