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泮搖頭。
「沒事,剛開始不好聊這個,等她有了別人再提,愧疚的時候給得多。」柏納德傳授經驗,「你還年輕,怎麼都能維持個兩三年,不急——她對你好不好?」
他點頭。
「行頭不值錢,問她要套房子,珠寶也行。」
林泮道:「我已經貸款買了一套公寓,工資足夠支付貸款。」
柏納德挑眉。
「我不想她現在給我太多。」他輕聲道,「反正她會一直照顧我生活。」
柏納德給自己倒了紅酒,懶洋洋問:「一直是多久?」
林泮笑了:「不知道。」
「人心會變的。」
「我明白。」
柏納德嘆口氣,也沒再傳授自己的經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早就是一個失敗者,又何必津津樂道失敗的體會。
「隨你吧。」他端起酒杯,「你自己有數就好。」
兩人簡單吃了頓晚餐。
林泮開車送柏納德回家,把自己的車鑰匙留給他:「這是我原來那輛車的鑰匙卡,貸款我已經還清了,你拿去開。」
他買的懸浮車屬於平價車,很便宜,但比柏納德開了七八年的老車肯定更好。懸浮車別的不要緊,安全最重要,平價車的壽命都一般,使用超過五年就需要每年檢修,更新系統。
「你呢?」柏納德看著他開的這輛天樞,外表低調,可安全性能很好,估計二十來萬,「這車歸你了?」
林泮「嗯」了聲:「她對我很好。」
「行吧,不和你客氣。」柏納德拿走了他的鑰匙卡,「開車小心。」
「我會的。」
柏納德看了他一眼。
林泮不明所以。
「平時,」他慢吞吞地問,「你們倆誰坐駕駛位啊。」
林泮:「……」
「好好磨練吧。」柏納德感慨,「趁年輕。」
韶光最殘酷,男人的青春與荷爾蒙掛鉤,短暫得很,過了二十五歲就是另一個世界了。
三十歲?
男人三十歲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他還有欲望,但已經無人問津了。
青春故事
林泮花了一周譯好了《學巢》, 鹿露周末約小組同學來家裡,好吃好喝供給大家,加班加點趕作業, 終於在死線前上傳成功。
同學們帶著好吃的綠豆餅回家了, 鹿露則額外寫了封郵件給《文學史》的教授,單獨將《學巢》的譯稿發給她,請她點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