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忽然響起來,像一場不逢時的雨,該是我表明立場的時候了,他那麼難過,他心冷似鐵。既然我也愛著他,為什麼不可以響應他的愛呢?
我警戒的看了可豪一眼,他立刻明白了我眼神的意思躲到了房間裡。
從貓眼裡,我看到了魏淨石疲憊的臉。
我打開門臉上堆滿了些許尷尬的笑:“怎麼沒打聲招呼就過來了呢?”
他忽然向前將我擁抱在懷裡,聲音晦澀哽咽:“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呢?是在開玩笑的吧?還有比這更可笑的遭遇嗎?”
他的懷抱越來越緊,我快要喘不過氣了骨頭仿佛錯位般。
“你冷靜一點!石頭,你冷靜一點!”我喘著粗氣推開他。可豪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出來了,倚在門框上表qíng木然。
魏淨石看見可豪急忙抹了抹眼睛將頭轉到一邊去。
“節制一點好吧?”可豪冷冷的嘲諷:“就算不把我當回事也不要這樣目中無人的親熱,門都還沒有關,還是希望別鄰居看到?”
我默默的關了門,魏淨石皺了眉:“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驚水她不喜歡你,明白嗎?除了弟弟你什麼都不是。”魏淨石看起來像瘋了一樣,他樓住我的肩膀笑:“以後我會在她身邊,我會取代你!”
可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搖晃著石他的胳膊哀求著:“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石頭說到取代這個詞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下來,他恨透了這種取代的方法,他根本不想取代他弟弟的位置。而且,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姐姐相處。
“為什麼不能說?這是事實!我會取代他!你會離開這個房子搬到我們家。”魏淨石指著可豪的鼻子大笑:“她不愛你!她一點都不愛你!她只把你當弟弟!她已經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已經答應過了!”
可豪的拳頭握得死死的,眼神痛苦而絕望。我的心像被針刺到,血ròu模糊。我的可豪,我的石頭,我的弟弟。
“不!”我擋在可豪面前:“石頭,不要說了!我愛他!我愛可豪,我真的愛可豪。我沒有他會難過死。我會不知道怎麼生活。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也許你不承認這一切,就像你說的,我不能再逃避了,也不想逃避。不逃避喜歡可豪的事實,也不逃避你是我親弟弟的事實。”
“石頭,你不會取代可豪的位置。你在我的心裡的位置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可豪也一樣。”
“現在,你們都是我最珍愛的人。”
“石頭,請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愛可豪。請轉告叔叔,我不能去和你們一起生活,我已經決定要去留學了。”
我一口氣說完好像心裡被掏空了一樣,然後軟綿綿的坐到地上。魏淨石沒了靈魂一樣的跑出去,他需要時間來沉澱這一切,他一向是冷靜理智的少年。
可豪從背後抱住我。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我為你難過了那麼久。剛剛我以為自己就要失去你了。我寧願自己的位置被取代,也不要你這麼為難。”
“什麼都不要問!不要問石頭,也不要問為什麼這麼做,我不想說。”
“那就不說了吧。”
“可豪,我們去海邊吧。你還記得月亮灣的水什麼樣子吧?”
“嗯。”
“我們去海邊吧。”
4
在汽車的搖搖晃晃中我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月亮灣。這個地方叫月亮灣是有原因的,因為不僅海島是個彎彎的月亮的形狀,而且在海裡面還有一個月亮形狀的小島。那個小島很小,只能容許兩個人坐在上面休息。
傳說中只要戀人們牽著手能找到那個海中的小島就能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豪已經在酒店預定了房間,我們換了泳衣牽著手朝海邊走去,周圍的人都把們當作一對熱戀的qíng人。
“姐,你還記得我溺水的事麼?”
“你游泳技術一向很菜。”
“是你把我從làng頭裡拖出來的。”
“那不過是很小的làng花。”
“可是那時候我以為是美人魚來救我。”
“我一向有人魚公主的稱號。”
“所以當我爬上岸邊看到你的時候就很失望。”
我的臉立刻黑了半邊,原來不是因為這個愛上我的。這本來可以是個很làng漫夢幻的故事呢。
可豪絲毫沒注意我不服氣的嘴臉自顧自的說:“我失望了很久,原來在海邊溺水並沒有美人魚來救。所以我就不相信傳說了。”
“哦,是的,所以你就不期待什麼公主了是吧?”我撇了撇嘴巴負氣的往前走。
真是個不解風qíng的呆頭鵝。談戀愛不都是男生對女生說一些很ròu麻的話把對方說得暈頭轉向。然後làng漫得一塌糊塗。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為什麼我遇見的愛qíng都是磕磕絆絆的,真是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