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淹死我嗎?”
“你不是沒淹死嗎?”可豪摘下泳鏡甩了甩頭髮。
“真是瘋了。”我把紅透的臉轉到一邊暗自生氣心撲通撲通的一直跳。
“喂!”
“gān嗎?”
“已經找到了呢!”雖然刻意掩飾他的激動,但是微微的顫抖已經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我才猛然想起自己坐在一塊石頭上,石頭被海水沒過半寸左右,一個彎彎的月亮的形狀。
“已經找到了,會得到祝福的。”
“天使又不是你大爺,怎麼會說祝福就祝福的。”我的心跳地很快,整個人都躁動不安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可豪的臉已經湊過來了,他的眼睛還泛著粉紅色,他的嘴唇還帶著剛才親吻的顏色,他的聲音又輕又細:“還是你希望我找不到?”
“可是……”
“沒有可是!”可豪冷冷的打斷我背過身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又嘆氣。
“我不想跟你分開。”可豪頓了頓說:“可是如果跟你在一起的代價就是讓你不停的嘆氣難過,那麼我寧願死也不要見到你。”
“可豪……”指尖愣在半空中,可豪跳下水向岸邊游去。他游上岸頭也不回的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我一直坐到天色暗下來才回酒店。
可豪在酒店的房間裡看電視,見我過來把身子扭到一邊去。他的臉色很難看,像是不願意看到我似的。也難怪,好好的出來玩的,竟然會惹他難過。
我不好意思的過去擰他的臉:“好啦,好啦,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可豪不耐煩的把我的胳膊打到一邊,“唉呦!”我眥著牙抱著胳臂彎下腰去。
“怎麼了?”他緊張的跳起來:“打疼了麼?”
胳膊的外側一道紅紅的細痕,血跡還沒有gān。
“是從那塊大石頭上劃傷的,沒事。”
可豪心疼的chuī了兩下從包里拿出一個創可貼給我貼上:“你看你這個樣子,什麼時候才能讓人放心啊。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受了傷也不懂得去處理。”
“沒關係,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
“你總要離開我的。”
我抓住他忙碌的手qiáng迫他看我堅定的眼睛:“我說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用力的抱住可豪的脖子,眼淚落在他的頭髮上:“真的,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那雙有力的胳膊將我抱得更緊,他的眼淚也流進我的脖子裡:“我也是,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留在我身邊,不要走。”
“我不走,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也不走。”
那一瞬間,我的心忽然像找到方向一樣安靜下來,窗戶的玻璃上仿佛印出爸爸媽媽微笑的臉,他們說:驚水,乖女兒,加油。
5
“你們真的很無聊,失蹤了兩三天,還以為是私奔了!”張拉拉一邊大口吃著漢堡嘴巴還一點也不饒人:“私奔了也好,至少圖個清淨。”
可豪只是笑笑,我不好意思的斜著眼偷看楚悅悅。她正把一隻烤翅膀往張拉拉的嘴巴里塞:“你只要吃就好了,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悅悅,對不起……”
“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和拉拉都當了回冒牌女友,連工資都沒要過,一頓肯德基就把我們打發也太簡單了。”
“等下去唱歌吧。”張拉拉提議。
“好,那就去唱歌。”可豪在一旁附和。
“哥哥,你什麼時候也樂意為中國的卡拉OK事業做貢獻啦?”
可豪翻了個白眼,把臉扭到一邊去。
張拉拉頓時像打了興奮劑似的跑到前台要了個方便袋,把沒吃完的東西全收了進去:“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轉移戰場了。別吃了悅悅,有點出息,去K歌把他們K破產。”
“破產?現在可不一樣了,我們驚水有個有錢老爸撐腰了。”
“那更好,叫他那個金guī弟弟來買單就好了嗎?”
“楚悅悅!張拉拉!”我瞪起眼睛。
“不好了,病貓要發威了,我們還是快閃吧。”張拉拉挽住可豪的胳膊:“金guī子哥哥,我們走吧。”
我哭笑不得的跟在後面。
在卡拉OK的包廂里,楚悅悅一遍一遍的唱:我們不傻,我們不傻,我們偉大……
我安靜的靠在可豪的肩膀上。
“你真的不去上課嗎?”我頓了頓說:“可豪,我的意思是,你快要高考了,不上課的話會錯過很多老師講的重點。”
“哦。”可豪心不在焉的說:“還好了,剩下的時間不過是一場接一場的模擬考試。”
“可是,我還是覺得你去上課比較好。錦年打電話跟我說,老師幾乎是一天一個電話的往家裡打,爺爺和奶奶都不怎麼吃飯,整天愁眉苦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