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重:“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他的排斥溢于言表,邵恒江早已习惯,止步房门前:“马上放假了,你要不要和我回去?”
“不去。”陆行重斩钉截铁:“放心,我会老实待在基地不会离开,就算离开也会报备,你不用盯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邵恒江皱眉。
陆行重已经收起刚刚的虚弱样,锋芒毕露极具攻击的抱臂站在邵恒江面前,语气十分不善:“邵恒江,你现在婆妈得招人烦。你还记得你是东洲狮么?怎么老了?变成加菲猫了?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冰冷的铁门,阻隔了邵恒江想说的话。
陆行重揉了下疲惫的脸,摸到脸颊的肿胀,忽的笑了。
“下手狠的……倒还真不是个花瓶。比邵恒江那个老古板强多了。”
陆行重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漂亮,能打……黑蛇最喜欢了。”
蛇行千年,梦想一朝化龙。
窗外暴雨落下,远处的扎乌江在夜色里翻涌起黑色的浪。
与此同时,邵恒江办公室,他把白止叫来,没有如白止所想那样,追究他违纪私斗的事。
“白止,上级通知,那批成瘾性药物的来源,会有其他人跟进,我找你是有个私事。”
邵恒江第一次对白止提出私人请求:“过几天放假,我不在,如果你不回家的话,能不能帮我照看下陆行重?”
正组织措辞,想和邵队聊一聊陆行重的白止,听见邵恒江的请求,绷不住,脸一拉:我?照顾他?????
第4章爱情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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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恒江的办公室如他本人一般,古板、冰冷、没什么生活情趣。桌子上只有一个电脑和一沓必要文件,显得空荡荡的。窗台上是基地统一采买的绿植。
这个屋里唯一能体现主人风格的只有一个相框。
相框在桌子最里边,四条边是十多年前非常流行的罗马花纹,中间一片白——相框内没有照片,只卡着一张白纸。
白止刚入队帮邵恒江收拾屋子时,看这东西没用,又不敢扔,福至心灵的拆开过,知道那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幅被扣过去、晒得褪色的合影。
画面上,一对中年夫妻与两个男孩子站在一个小区门前。男孩子是邵恒江小时候,与现在一模一样,拍照也板着脸。中年夫妻,从样貌判断,应该是邵恒江的父母。
而另一个男孩子,年龄看着比邵队小,也没有邵恒江壮,瘦高、白白净净、脖子右边有个黑痣,龇着牙挑衅的看着镜头,露出左上虎牙,一脸桀骜不驯,怎么看都和邵家基因不沾边。
可邵恒江视线偏向他,甚至胳膊微微抬起看着像要让他老实点,嘴角是古早像素都糊不住的一点扬起。
邵恒江和这个男孩子关系很好。
可白止跟随邵恒江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他提这个人。
邵恒江神色认真,白止心里大骂陆行重,嘴上客气:“邵队,你说的事我肯定都会做的,但是他那么大个人,还得照顾?”
“他身份特殊,说是照顾,其实就是盯着他点。如果有人和他接触,或者他离开基地,和我说,也别让他受伤。”
白止胸口憋着一口窝窝囊囊的气。真把人打了他也不说啥,最后还不是陆行重完好无损,他差点被罚么。
难道传言是真的?那邵队让他照顾陆行重,是不是指看着他不要让他沾花惹草?
白止如坐针毡,邵队这是完全不避讳他和陆行重的关系了?
“邵队,您对他可真好。”
“我对不起他。没办法。”
邵恒江被岁月洗礼过的棱角已有疲态,可骨子里的威严依旧不容质疑。
他没有明说,但白止感受到了陆行重在他心底里不可动摇的地位。
白止心底一狠,知彼知彼百战不殆,能趁这个机会拆了俩人,也是大功一件!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声音嘹亮:“邵队放心,我明白您的意思,定寸步不离跟着他,好好看着,绝不会让任何危险因素靠近他,不会让任何人动摇您的地位。”
邵恒江没想明白他堂堂一个中队长,能被临时工动摇地位?可他仔细想了想,也没毛病,很多人盯着陆行重这块儿肉,没准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把人搞走。
“地位什么的不重要,如果他离开基地,或者有人频繁接触他,立刻联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