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小时候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瘸着条腿还能惹二里地的狗咬,在自家人面前的臭不要脸,是完全没有底线,传出去会让他白队位置不保的程度。
白陈宇根本拦不住他,越看他越心烦,怕不答应他,他自己去沙宁县,更危险。
“你敢少跟汗毛,我就把你绑在家里,腿打断!”
白止喜笑颜开,立正敬礼:“长官!收到!”
沙宁县处深山之中,路途遥远,白止颠簸一路,气血都摇没了。
“邵队。”白止坐在车里拨通电话,把太阳基金的事和他通了个气,之后便语气严肃起来:“这不是我那位二叔手下公益机构第一次出问题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感觉那个基金有问题。我带人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套出点有用的东西。”
白止已经在路上,马上到沙宁县,邵恒江知道自己拦不了他,任由他去了:“注意隐藏身份,别让他们知道你是特战队的。千万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特战小队把沙宁县围得水泄不通,只进不出,白止朝沙宁县入口把守人员打招呼:“哟,兄弟,许久不见?”
白止在1018恐怖袭击案的英勇事迹传遍内部,那人又惊又喜:“邵队让你来的?你伤怎么样了?”
“没事。不是邵队让我来的,是太阳基金朝我家安保公司求援,我随着来看眼。听说那些学生家长把基金办公室围了?”
那人很是头疼地说到:“嗯,天天坐在人家办公室外边骂,朝院里扔东西,要赔偿。我们本想派人守着,免得出意外。但太阳基金的人不让。说是他们有愧于这些家长,让他们撒撒气,雇的安保今天就到,原来是你们?”
他检查车内,一水的190保镖,身上没有任何器械,车内干干净净没有违规物品。
太阳基金的人不让基地的人进去?这和程文电话里说的可不一样。
白止笑着指指那几个保镖:“打手是他们,不算我。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那些家长很不冷静,你注意点身上的伤,随时叫兄弟们。邵队带大部队晚点到,到时候全给他们围了,省得咋咋呼呼的。”
“兄弟放心!”
沙宁县太阳基金办公室,布局全面但装修无比简陋,两米高院内,有健康知识科普画廊,健身娱乐基地,免费的图书馆。
学生暴徒家长在1018恐怖袭击案当天便接到消息配合调查,直至今日也没有见到孩子。
“你们从来这就没打好心思,占地盖这没用的慈善基地,给我家孩子洗脑去东宁研学。结果呢!我孩子呢!你们空口白牙就说我们孩子杀人,证据呢!证据呢!!还我孩子!”
“是你们组织的研学活动,必须给我们交代!我们家40岁才得这么一个儿子,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让我们怎么活!”
“都是城里的骗子!从我们身上捞不到好处就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你们不得好死!还我孩子!”
“还我孩子!”
学生家长的咒骂声隔着围墙都能听见。
白止带的12个保镖,全部黑衣,戴口罩,一瞬涌入院子,把所有人吓得不敢动。
“谁是程文?”白止环视,一个文质彬彬,样貌和沙宁县人很像的人,从办公室窗户后钻出脑袋。脸上、衣领,还有未干的血迹,满脸希冀地问:“是白总的人么!”
“什么白总黑总!”一个光头背心的男人率先不满,常年劳作风吹日晒让他皮肤黝黑,可还是能看出他浑身涨红、血脉偾张:“今天谁来了都没用!我孩子才未成年,一个文文静静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杀人,她连村子都没出过!肯定是太阳基金的人有问题!不管你是警察还是基地,都必须给我们交代。”
白止在一众黑衣保镖身后露面,脚步沉稳:“当时的带队老师已经死亡,你的意思是太阳基金的老师宁可牺牲自己也要鼓动学生暴乱?要交代去找官方,跑这和手无寸铁的员工动手做什么?难不成你们觉得他是主谋,并且成功后还回来等被你们打不成?”
“你谁呀!”
白止放缓语气:“太阳基金的安保人员。我理解各位家长的心情,但案件还没出结果,如果你们因为涉嫌聚众闹事、故意伤人进去,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光头背心男人:“三天过去了,哪有结果。我女儿是未成年,是受法律保护的!你们这些城里人蛇鼠一窝,太阳基金和白氏更是穿一条裤子,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买通基地,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给我女儿!”
这话太耳熟,白止打量光头背心男人。此人粗犷野蛮,和那个秀气的老二相差甚远,但都懂法、有条理。他不知道老二真名是什么,没法确认这个男人身份。
程文被围攻半天,终于见到仰仗,躲在保镖身后,怒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们的两个带队老师被你们孩子砍死了,我们没找你们算账呢,你们还敢找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