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白止把程文拉远,呵斥:“你挑衅他们干嘛?还嫌不够乱么!离远点!”
“你**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砍死你!”这里的人擅长狩猎,个个身形魁梧,哪怕是女人也十分精壮,此刻被程文激得怒气上涌,根本不怕这堆保镖又涌上来动手动脚,宣泄愤怒。
吓得程文躲回屋子里不敢冒头。
这时不知道谁极度惊恐,用尖锐的嗓音说了句:“我已经三天没看见孩子了。他们说孩子是被抬上救护车的!!!!他会不会已经死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我们见孩子!!!!!基地和他们杀了我们的孩子!!!!他们杀了我们的孩子!!!!!”
原本愤怒混乱的众人突然动作僵停,眼睛瞪大,幽幽反射冰冷的水泥地,诡异、恐怖的寂静蔓延。
白止自脚底升起浓浓的危机,好像看到了吃人的丧尸,赶紧开口打断众人的发散:“他们是活着离开美悦天街的!基地已经安排医生介入治疗!不让你们见是因为案子高度保密,孩子是无辜的,这背后一定有别人在推动!你们不要被他们利用了!”
白止目光飞快锁定刚刚尖锐呐喊的中年女人,这个人一直躲在后边鼓动众人情绪、自己却不出手的人:“你,你是谁的家长!我怎么没见过你!”
白止在医院养伤,一个学生家长都没见过,他在赌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学生家长。这些家长认为太阳基金和基地、白氏勾结,所以听见白止这话,直接理解成白止在他们接受调查时见过他们,闻言下意识看向那个女人,无人说话。
背心男人则不吃这套:“这是我们孩子姑姑,凭什么得你见过!我们村子都是一家人!都是你们这些外来人,贪我们的东西,吸老百姓的血,害死我们孩子!!!!把他们弄死在这,给孩子偿命!!!!”
轰!
男人这话像扔进火堆里的鞭炮,炸开了白止并不知道的关于沙宁县的隐秘。
肢体冲突上升到冷兵器冲突,锄头、弓弩、棍子,所有随手之物皆化为武器!
他把躲在窗户底下的程文拉远,让保镖守着窗口和门,与家长隔着破碎的玻璃,用木棍捅来捅去。
场面滑稽又疯狂。
不对劲。
白止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们说的贪污、吸血是什么意思?你们在这里做慈善,给他们分发物资,资助学生学习,他们一点感激都没有?他们为什么对太阳基金敌意这么浓?你为什么不让基地的人过来保护你们!”白止把程文拽起来拖到一旁:“说实话!”
第17章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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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东西!”程文推开白止:“是我雇你们来保护我,其他的少问!”
“真牛啊你,不是你求着我哥派人来帮忙的么?我当时听电话里那意思,你们可没打算付钱。”
程文一愣:“你哥?”
他脑子冷静下来,打量白止的样貌,豁然反应过来,挤出笑脸:“您是白总的弟弟,白小少爷!幸会幸会。”
好一个变脸大师。
白止颔首握手:“你认识我?”
“啊……?哈哈哈,早些年在一个什么论坛上,我好像见过您。不知道您现在投资哪个领域?需要发展慈善基金么?我可以帮忙。”
程文根本不记得白总的弟弟是干嘛的,猜他应该也在集团上班,应付着恭维。
白止心底发笑:“以后再说,这回能说了吧?我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就好。”程文脸上挂着扭曲的憎恶:“白小少爷,我和你说,这帮原始人就不配资助。我们给的物资他们根本不稀罕要,书也都拿回家烧火了。隔壁图书馆,你进去看看,全是空的!!!!从我们来这他们就看我们不顺眼,要不是这地方刚刚脱贫,领导想用这个地方做慈善典型,怎么可能组织游学!!!一帮没开化的野蛮人!呸!!!狼心狗肺!!!”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白止:“我问的是他们为什么不去东宁闹、不去基地警方那闹、不去记者那闹,来你这??图什么?泄愤么?就是把你打死在这又能解决什么?你们贪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组织学生去那么远的东宁游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