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矿图,看着白止以一敌十。
“普通人还是太弱了。”老康摇头,他手下大多是普通人,根本不是白止的对手。
他朝阿山说道:“二十个,二十个人后,让他收手。”
阿山:“好的,康爸。”
“垃圾。”白止站在黑蛇尸体堆上。
大火燃尽,高楼坍塌、灰尘扬天。
眼前雾茫茫一片。
明明是胜利者,可白止的背影却止不住颤抖。
是他,害了这里的人,是他,给这里带来了灾难。
炽热的火焰,烤干泪水,白止没管身后如狼似虎的目光,将所有他看到的普通人尸体搬到一起。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埋葬这些人,不屑一顾的回去休息。
几千公里外的姜晗,激动地操控着麻雀。
他们终于拿到实验室位置,已经派人通过赤鹰和白陈宇的安保公司,向那个方向渗透。
成败在此一举。
姜晗操控麻雀去寻找失踪的白止。
在某个矿区边村落,他们看见了由尸体组成的巨大黑蛇图标,只是顶上多了一笔。
这个图标在陆行重那里,代表实验室位置,在白止这里,代表某处需要清洗。
天降流星。
白止于尸山上张开双臂,迎接刺眼光芒。
赤鹰的炮火从沙国首都发射,精准降落在矿区。
比燃烧更猛烈的火焰,掀翻大地。
几十道“流星”带着复仇般的狂暴,撕碎每一个罪恶的身躯。
焦糊的气味,辛辣的硝烟味,还有泥土被翻开后暴露出的腥气,蛮横地灌进鼻腔。
连骨头都在与大地共振。
白止感到久违的兴奋。
他拿起武器飞奔向逃窜的老康。
在如雨的炮弹中,来自阿山和阿河的数道子弹掀起热浪,白止来不及思索奋力一跃藏身车后,靠身体的力量撞开车门,狠狠踩下油门。
疾驰中,白止枪枪爆头。
被剧烈的疼痛阻碍逃跑脚步,阿山和阿河拼了命地护着老康逃走,可还是被白止追上。
白止没有给这两个畜生一点眼神。
作战刀毫不留情割掉两个头颅。
实验体恢复能力再强,也没法无中生头。
“老康,你的死期到了。”
素白的白止,满脸鲜血,对普通人总抱有怜悯的眼神,此刻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一手拎着阿河和阿山的头颅,一手握着滴血的匕首。
他在火光中一步一步走向老康,笑得癫狂。
“我早就该杀了你。早知今天,在我见你的第一天,我就该不计后果地杀了你!”
两个死不瞑目的头颅被砸向老康。
老康身形佝偻,常年服药,行动不便,被砸了一脸血。
可他并不惧怕。
他踩住其中一个脑袋,渗人的目光透过耷拉的眼皮,审判眼前的年轻人。
“可惜了,你没有早点动手。不然,这些人不会死的。”他嘴角咧开巨大的笑容,带着蛊惑与诅咒:“是你,害死了他们。你杀我,加尔沙不会放过你,你身上没有解药,用不了多久就会烂成泥!!!”
沾着血迹的利刃,捅进肩膀。
老康震惊的捂着自己的肩膀,疯狂尖叫,他恶狠狠瞪着白止:“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你也会生不如死!!!!!放我走,我可以给你永久的解药!”
硝烟吹动发梢,白止居高临下踩着如老狗喘息的老康:“你确实老了,变得贪生怕死。加尔沙说了,如果我能拿着你的脑袋去见他,他就放我自由。”
“加尔沙这个废物,不敢亲自杀我,就把我出卖给赤鹰???”数十年的偏见与憎恶涌上心头,老康如毒蛇嘶吼:“果然!!吃里扒外的畜生!我早该杀了他!!!”
“啧。对啊,你早该杀了他。为什么不动手呢?嗯?老康,难道是因为不能再有孩子,舍不得加尔沙?”极具嘲讽与报复的笑容出现在白止脸上,他语气不自觉上扬,将最后一颗子弹对准老康:“仁慈是原罪,这是你自己说的。老康,下地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