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场比赛这么重要,如果我拿不到名次,鸿运也许就要关门了。”
“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如果连你都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又怎么能争取到大哥的认可?”
“我……”
洪爽心脏乱蹦乱跳,学生时代她不怕考试,平时的训练足以给她信心。这次的考题虽然是她喜爱的烹饪,但陡然跨进高手云集的专业领域,她就像怀揣兔子惴惴不安。
洪万和双手搭住她的双肩,坚定道:“二妹,二叔从没在紧要关头坑过你,今天去参赛我已经初步探明那些竞争者的实力,轮经验你的确不如他们,但这次比赛考的是技术和创意,这两点你都不弱。明天发挥正常水平一定能取得好成绩,万一名次垫底,二叔以后就免费帮肖家打十年工,替你还这笔债。”
说完拍拍她的肩膀,决然离去。
洪爽木头般立在人潮中,内心彷如喧闹的足球场,不知那飞来滚去的球会钻进哪一方的球门。
忽然,肩头又被人用力拍中,扭头看到熟悉的微笑。
“我都听到了,和叔真对你用心良苦啊。”
她懊丧道:“你别说风凉话,我都急死了。”
冷阳无辜噘嘴:“这么诚恳的语气都能被理解成风凉话,我才真要冤死了。”
“对不起啦……可是,我真的应该去参加比赛?总觉得二叔太天真,这么做分明是在把我往粪坑里推啊,要是明天输掉比赛我一辈子都不敢见肖珍和她爸妈了。”
冷阳笑了笑,正经道:“给你讲个故事吧,有只小鸟飞去南方过冬,到了半路筋疲力尽,实在飞不动掉在了雪地上。它觉得好冷啊,快要死掉了。这时过来一头老牛,往它身上拉了一泡屎,靠着牛粪的温度小鸟活了下来,最终平安飞到了南方。”
“这是什么故事啊,好恶心。”
“除了恶心就没有别的感想?”
“……虽然那老牛往小鸟身上拉屎,但全靠它小鸟才能活命,所以它应该算小鸟的恩人吧。”
“是啊,有时把你推进粪坑的人才是你真正的恩人,就像和叔这次的做法虽然激进了些,但也是让别人见识你实力的好机会。鸿运获得大众关注才能得到投资商的注资,同理,如果让好叔看到你在比赛中的上佳表现,他多半会改变成见,允许你以烹饪为职业。”
机遇通常是靠冒险换取的,追求四平八稳往往等于龟缩不前。
受到鼓舞,洪爽心中响起啦啦队的助威声,懒散的球队开始积极拼抢。
“好,既然二叔这么挺我,你又支持我,那我就赌这一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