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蓓丽先扶起婆婆,让姜秀娜呆在一旁好生照看,而后冷冽扫视冷欣宜,再堂而皇之面向遗像轻蔑发笑:“梅姐,好多年没跟你打招呼了,你怎么老成这样了,和细细站一块儿说成祖孙俩都有人信啊。原因不用讲也知道,这二十多年你大部分时间都在穷酸日子里打滚,尝尽辛劳困苦,才会变得这样苍老。我就不同了,托阿源的福,跟他结婚以后我过的都是上等生活,荣华富贵越享越多,从前我就比你年轻漂亮,现在再一比较,你连当我老妈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极尽尖酸刻薄,见冷欣宜若无其事,竟比冷阳定力更高深,逼得她加强火力。
“梅姐,虽然我俩的身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但换做半年前,我绝不会来见你。知道你的灵位在哪儿,我还会绕个大圈子小心避开,因为当初毕竟是我抢了你的老公,逼你让位,我心里有愧啊。如今不同了,我不止敢见你,还敢指着鼻子骂你!谁让你教出一对好儿女。儿子诱拐我的宝贝女儿,破坏我家的生意,女儿更不要脸,出卖色相勾引我儿子,搞得我们家母子反目,夫妻不和。你当年跟我和阿源斗气,出走前说要让我们后悔。我以为你会努力让自己活出个人样来,让我们刮目相看,结果却是把孩子□□成老千拆白党,使尽歪门邪道祸害我们。看来我当初对你的评价一点没错,你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
她凶相乍现,一掌拍飞相框,还抬脚猛踩碎裂的镜面,践踏遗像。
冷欣宜惊怒阻止,与她抓扯厮打。姜秀娜想来助阵,被母亲喝退。
“别过来!教训这衰女一个人足够了!”
她比冷欣宜高大半个头,平时精于保养,长年坚持健身,年近花甲力气也不输青壮年。当下逞凶狂抽敌人几耳光,揪住衣襟按到书架上不住摇晃。
“快说!小望在哪儿!马上让他来见我们!”
猛烈的冲击力震落十几本书籍,接二连三砸中冷欣宜,她忍痛抱紧母亲的遗像,神态依然坚强不屈。
忽然,她放在案上的手机发出震动,贺阳凑近看了看来显,向夏蓓丽禀报:“是冷阳。”
夏蓓丽松开冷欣宜,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姐姐,你这两天还好吗?”
青年温柔动听的声音像毒蛇芯子舔着耳膜,她不由得怒叱:“衰仔,你躲在哪里看戏?还不给我滚出来!”
冷阳大惊,声腔立变,狷急质问:“夏蓓丽,你把我姐姐怎么了!”
“哼,我还要问你想怎么样呢!你们这对下贱姐弟分工倒挺明确,你勾引阿爽,你姐姐勾引承望,非要把我们家搅散。现在她终于得逞了,你该高兴了!”。。。。。。。
“你是说……我姐姐和你儿子姜承望……不,这不可能!你少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