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機靈的。」方明宴誇獎道:「對了,你過來這一路,可看見夫人的馬車回去?」
「看見了。」薛東揚道:「但是沒敢打招呼,我怕少爺這一趟不想叫夫人知道,要是打了招呼,夫人一定會疑心的。」
方明宴很滿意。
不打招呼,黑燈瞎火的一隊人馬擦肩而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對方不會知道他們是誰。隱藏在方府的人,不會覺得自己暴露了,就會按兵不動。
如果打了招呼,對方難免會多想。一旦多想,就不知道會做什麼。
方明宴立刻對薛東揚身後的人啊:「你們兩個立刻回城,去找龍橋,告訴他將今天陪著母親出門的幾個人,車夫侍衛丫鬟婆子,全部控制住。分開控制,先不要多說,等我回去處理。」
幾人都嚇了一跳,方明宴這話,明擺著方夫人身邊的人是有問題了啊。但是他們也不敢多問,立刻轉身就下山了。
然後方明宴才點了點地上的幾個黑衣人。
「這幾個人知道不少,帶回刑獄司。」方明宴對薛東揚說:「再留幾個人下來,在這裡守著,最近可能會有人過來。」
差役應著,上來抓人。幾個人都昏迷未醒,看起來也是麻煩。現在他們人多了,方明宴將人都弄醒了,綁結實堵住嘴,讓差役押下山。
一直到只剩下薛東揚,薛東揚膽子還是大一點的,他仗著自己不一樣的身份敢於不懂就問。
「少爺,這是誰的墳,這幾個人,是什麼人?他們要幹嘛?」
寧淑清的衣冠冢,只有一塊無字碑,沒有姓名,沒有生平。有人路過看一眼,也只以為這是一個客死異鄉,不知姓名的流浪者。
方明宴皺眉看姜雲心,說還是不說,這得她做主。
姜雲心毫不猶豫地道:「這是我娘的墳。」
薛東揚驚呆了:「啊?」
姜雲心說:「不是姜家的那個娘。」
薛東揚:「啊?」
「別一驚一乍的。」方明宴說:「去給許夫人行個禮。」
剛才,他和姜雲心都已經在寧淑清的墳前拜過了,雖然都有些恍惚,但死者為大,這是姜雲心的親娘,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是絕對不能讓她在這個荒涼的地方的。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要委屈她一陣子,再做遷墳的打算。
薛東揚頂著一腦袋的問號走到墳前祭拜,拜完了,突然跳了起來。
他猛地轉身,像是想到了什麼。
「許夫人,許夫人?」薛東揚道:「這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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