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在查著十七年前許修然的忤逆案,如今出了一個許夫人,叫人不聯想在一起都不行。
方明宴點了點頭。
「事情很複雜,回去路上跟你細說。」
這事情雖然是秘密,但薛東揚和龍橋都必須知道,方明宴足夠信任他們,而且,你什麼都不說,別人怎麼給你幹活兒呢。
再說回刑獄司那幾個黑衣人一拷問,也會都說出來。
當下,方明宴留下幾人守在此處,剩下的人押著三個黑衣人回刑獄司。
臨走的時候,姜雲心頻頻回頭看向衣冠冢。
「怎麼了?」方明宴低聲道:「捨不得嗎?要不然的話我再陪你待一會兒……」
姜雲心搖了搖頭。
「不是。」姜雲心說:「我是在想,這衣冠冢里,到底有什麼?」
挖墳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不管挖的是誰的,不管是有屍體的,還是沒屍體的。都是大忌,而且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這是娘立的衣冠冢,想知道裡面有什麼,回去問她就行了。」
方明宴腦子轉得很快,無論如何,總不能挖自己人的墳吧。
第225章 舊衣服
很快眾人就回了京城,薛東揚將人押往刑獄司,方明宴和姜雲心先回方府。
昨夜跟著方夫人的幾個下人都已經被控制住了,一人關了一個房間,哭著喊著也不管用。幾個人表現得都有點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關起來,就算昨天晚上跟夫人出門這事情有點不合規矩吧,那他們也是奉命行事。
夫人要出門,夫人不許聲張,難道他們敢抗命嗎?何況夫人又不是出門去會什麼不得了的人,難道還能對誰告密不成,還不得乖乖地聽著。
幾個人都覺得自己非常冤枉,但是來辦事兒的甚至不是方家的人,而是刑獄司的人,這連冤枉都沒處喊去。
方夫人自然也知道這是有事兒了,方明宴一時沒回來又不知道去問誰,只好想一個個安撫安撫。稍安勿躁,你們若是沒做什麼,是不會有事的。
到時候,一人再給兩個月的工錢,就能安撫得更好了。
四個人關在連著的一排四個房間,本來都很慌,方夫人安慰了幾句之後,也都安靜下來。
當然有些人是真安靜,有些人是假安靜。
不管真假,都只能在房間裡瑟瑟發抖。
方明宴終於帶著姜雲心回來了,先去安撫方夫人。
方夫人回來後也睡不著,說是去休息了,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今天的事情,想了又想,一會兒嘆氣,一會兒嘆氣的。
還沒等睡著,方明宴的人來了,在門外求見。
方夫人一聽立刻起身,聽著差役說,少爺的命令,要將跟她出去的幾個人都控制起來。
方夫人一聽就懵了,可是差役也說不清為什麼,只說是少爺吩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