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宴的話,方夫人自然是聽的,立刻照辦,但是難免的,更睡不著了。輾轉反側到天亮,眼睛都紅了。
左等右等的,終於,方明宴回來了。
聽見方明宴的聲音,方夫人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十幾年都沒有這麼矯健過了。
方明宴快步走進來,連忙將他娘按住。
「娘,您接著睡。」
「我怎麼睡得著。」方夫人看著方明宴和姜雲心兩人好好的,多少放心了一些,她靠了起來,方明宴連忙將枕頭在她背後放好。
姜雲心又有點酸了。
相公不相公不重要,我要是有這麼個高大帥氣又體貼孝順的兒子該多好,想想都美滋滋。
幸虧方明宴不知道姜雲心一直對他動的是什麼心思,不然姜雲心可能要挨打。
方夫人迫不及待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身邊的人……有問題?」
方明宴點了點頭:「有問題,給人留了記號,我們下山的時候,碰見幾個人要去挖墳。」
方夫人驚呆了。
方明宴便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黑衣人什麼的說得不細緻,一筆帶過。
方夫人聽著只覺得心驚膽戰,連聲說:「太可怕了,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這幾個人都交給你,你好好查查。不過……」
「放心吧,娘。」方明宴說:「你安心休息,我已經留了人在山上看著伯母的衣冠冢。您身邊這幾個人,我也會注意了問的,不會嚇著她們。」
他心裡其實有對象了,就是帶路的車夫。不過這些不必對方夫人細說。
方夫人放心了。
車夫和侍衛倒還好,丫鬟和婆子都是貼身的親信,若真有問題就罷了,若是沒有問題,下手狠了未免寒了人心。不過方明宴這麼說了,方夫人相信他自有分寸。
臨走的時候,方明宴問:「娘,你說那衣冠冢是你偷偷立的,那衣冠冢裡面的東西,也是你親手放的。」
「是。」
「一件衣服?」
「對,一件舊衣。」
方明宴道:「你仔細想想,還有別的嗎?或者,那衣服有什麼特別之處?」
「沒有。」方夫人都不用想:「肯定沒有,那件舊衣服還是她留在我們家裡的。許家被抄家,一件東西也沒帶出來,全部充了公。我也不敢去要,怕被人發現什麼端倪。」
方夫人十分確定,那就是一件尋常的舊衣服,而且是洗乾淨的那種,不可能夾著什麼不確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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