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區局那邊提供的信息很少,還不一定確定準確性,還得我們自己查。」聞櫟溪坐在車後排,一台筆記本放在腿上,邊看邊說,「就連被害者身份也是昨天才確定的,這辦事效率,嘖嘖嘖…」
裴十四坐在駕駛位上,邊開車邊說:「師哥也是這話,不過話說回來,呢肇事司機這有四天都不吃不喝了,人體缺水七天可就得暴斃啊!」
在旁邊一直沉默的老王著實有點聽不下去了,面無表情的啟唇說道:「無稽之談,人體沒有那麼脆弱,尋常人可以堅持七天不吃不喝,如果有水體質又不錯的話,有些人可以堅持十幾天。」
「……」
「哦!我看小說里這麼說的。」裴十四有點慫。
老王抑制住了自己想拿箱子砸人的衝動,但是聞櫟溪沒忍住,在裴十四後腦勺上就是一下。
「出去別說你是人民警察,人民和警察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
淇城市是一個省級直轄市,北山區是淇城市的一個高新科技園,雖然路上不堵車但距離挺遠,所以當他們三個人開車進區局的院子的時候,裴十四就看到江寅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等三個人上二樓以後就看到區局的副局在審訊室外面站著,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裡面,想都不用想,江寅應是在裡面訊問那名肇事司機。
那位副局長看見迎面來的三個人,連忙上前打著招呼。
裴十四笑著應酬的回覆了幾句,然後就問道:「高副局,那兩具屍體,讓我們的同志看看吧。」
高副局一拍腦袋,笑的一臉諂媚,「您瞧瞧我這個腦子,都忘了正事了,法醫同志這邊請。」
說著就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老王偏頭看了一眼裴十四,裴十四點了點頭,老王就跟著那位高副局走了。
裴十四和聞櫟溪接替了方才高副局的位置,站在那裡看著裡面的情況,裴十四往聞櫟溪跟前站了站,靠在聞櫟溪的耳邊說道:「聞姐,你看那個肇事司機,看面相我總覺得這不是個什麼好人。」
聞櫟溪側目,瞥了裴十四一眼,「咋了?小裴總什麼時候會看面向了?」
裴十四端著個腦袋頗為無奈的看向他聞姐,可惜他聞姐一眼都沒再看他。
裴十四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他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因為上面還有哥哥的緣故,家裡對他的要求並不怎麼嚴格,所以當時上大學選專業,家裡就順著裴十四的性子讓他自己選了,結果他就跑來當警察了,裴家往上幾代都是經商的,這一代卻出了個吃官家飯的,裴父裴母剛開始不怎麼樂意,覺得危險,後來時間久了也就由著他了。
兩個人在這裡站了沒多久,江寅就從裡面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