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問咋樣?」裴十四一下竄江寅面前問道。
江寅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從旁邊的桌子上撈起一瓶沒有打開的水捏在手裡,卻也沒有打開喝。
「什麼都問不出來?」
裴十四有點驚奇,竟然還有江寅審不下里的人,心裡不禁想拜會一下這位壯士。
江寅蹩眉,「他嘴裡一直在默念著什麼,但是聽不清楚,我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單從面相上看就感覺不怎麼是個好人!而且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聞櫟溪:「……」
怎麼回事?
怎麼江隊今天也這麼不靠譜?
裴十四笑著說:「我剛也是這麼說的,就被聞姐給嫌棄了,哪想師哥你也這麼說!」
聞櫟溪沒接這個話茬,轉而說道:「我剛在路上看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兩名死者一男一女,女性死者叫陳璐,今年二十七歲,是淇城大學生物科技工程的在讀博士生,男性死者名叫趙志毅,四十三歲,是一名教授,他們最近在北山區這邊參加一個關於生物技術以及產業化領域的學術研討會。」
聞櫟溪說著頓一下,用下巴朝向審訊室裡面坐著的那個邋裡邋遢的中年男人,「他叫田文棟,四十七歲,一個計程車司機,還有就是裝著兩名被害人的肇事車輛是一輛白色的沃爾沃,交警局那邊查了車架號和車牌號,兩者不符合,顯然是套牌了,車是田文棟的,車牌是一個叫馬七的人的,不過這個人已經死了七八年了。」
聞櫟溪把現在已知的情況大概講了一遍,沒有一句廢話。
江寅頷首,對著一旁的一個小警察說道:「那沿路的監控,你們整理出來沒有?」
小警察見是市局的領導問話,不敢怠慢,連忙站起來回答「整理出來了,高副局安排說是交接案子的時候,一併給您送過去。」
聞言,裴十四舉手手自告奮勇:
「師哥,我來!」
「嗯,不過我本來想著是讓你去辦一下交接手續的然後二次調查死者社會關係,既然你這麼勤勞,那就都幹了吧!」說著,江寅拍了拍裴十四的肩膀,朝聞櫟溪扭了一下脖子,兩個人準備拐去三樓的法醫科。
只留裴十四一個人在原地,悄咪咪的在心裡給對著剛剛轉身江寅的背影比了一個中指,就聽到江寅說道:「我知道你心裡鄙視我,沒用,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滾去辦手續幹活兒。」
裴十四被當場戳穿,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而是嬉皮笑臉的勾肩搭背著一旁的那個小警察,兩句話把小警察哄著就幫他跑腿辦事去了,自己一個人像個大爺一樣吊兒郎當地坐在那個小警察的位置上,看著裡面的田文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