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第二學年的時候,師兄師姐課題研究結束,他們做的很成功,但是他們選擇了留校,對,就是因為我們,他們放棄了在研究所更好的環境和前途,為了我們留校做了很普通的講師,這在當年那個時候,簡直可以說是放棄了所有。」
「我不知道別的同學是怎麼想的,但在當時我的心裡,我就想做到最好,報答他們這種,是,這確實看起來有些傻,少年人的想法,但是當時我就是這麼想的,甚至因為他們的影響,我也想像他們一樣留校。」
「就這麼過了兩年多,我馬上要畢業的時候,我抱著那份我覺得準備的很完美的畢業課題準備給他們看的時候,傳來了他們死訊,你知道那種腦子突然嗡嗡直叫,一片空白,耳朵里的聲音也只剩下耳鳴的那種感覺嗎?」
說到這裡,錢教授的情緒有些激動,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錢教授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溫度適宜的茶水才接著說道:
「我當時每天早上都要跑到警察局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但是每天他們都會以各種理由把我轟出來、敷衍我,然後說不能告訴我,但是第二天早上我還是回去,日復一日,半個月後有消息了,卻傳來他們是叛國的消息。」
「就像是不久前接到他們死訊的時候那樣,我不能相信,為了不忍心看學生就那樣荒廢學業而放棄高薪研究所工作的他們會因為那點錢去做叛國的事情,周圍人都告訴我,人都是會變的,我不相信,打死我我都不能相信。」
「案子被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沒有多久就被淡忘,但是我沒有放棄查這件事情,雖然當時的我什麼也接觸不到,只是偶然一次我看到了李冶誠和段嬈在實驗室里…」說到這裡,那些事情讓錢教授覺得十分的難以啟齒,「很僭越的一些事情吧,你們大概也能想來是什麼事情,然後起見還說了一些話。」
「他們大概說到的意思就是師兄師姐這件事情其實和師兄師姐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被他們推出來頂罪的,原因就是他們那三年來一直進行的那項反社會的實驗。」
「後來,許是他們覺得我是師哥師姐遺留下來的禍害,半年之後,我被調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學校里任教,但是這些年我一直在關注這他們的動向,直到後來,顧欣攪和在其中,我儘自己的能力把他從那個教授的手裡撈出來,但是她並沒有放棄這件事情,甚至於還相信了李冶誠那套謬論。」
「後來的事情我想你們也知道了,我在他們新的實驗地點裝了黑監控,怕他們察覺,我就只裝了一個監控在門口那裡,因為這麼些年下來,李冶誠那項課題的團隊已經龐大到一種規模,甚至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每天忙忙碌碌為之奮鬥的課題都只是歸屬於這項反人類大規模的實驗課題,我裝監控那個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都有那些人進出過這個他們新的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