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我得知了,他們的實驗到達最後階段了,需要開始臨床實驗人體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要阻止這個瘋狂的課題了,因為這麼多年段嬈一心都撲在李冶誠和這項實驗上面,所以他老公,也就是趙志毅出軌了自己實驗室的學生,我把這個消息間接的告訴給了段嬈。」
「不出我對這位師妹的了解,她很瘋狂的想到了把人體實驗的事情放到了背叛她的老公和陳璐身上,以及因為我刻意的關係以及各種事情下來,很短的時間內,她對我這個曾經的師兄病態的信任。」
「她需要迷藥,可以,我幫她買原材料,幫她做;她需要陳璐的聯繫方式,可以,我幫她找,諸如此類,她需要什麼我就給她遞什麼,甚至到她用來打死陳璐和馮寧寧的那根棒球棍,都是我在陪她散心打棒球的時候,不經意給到她手裡,又是讓她順其自然的帶到那間充滿人命和罪惡的實驗室里的。」
「甚至是對於其中兩名被害者被餓死這個主意,都是我在不經意間教給她的,當年師兄師姐就是挨打然後活活餓死,得有人陪著他們試試,然後讓段嬈和李冶誠看著這一切,至於為什麼後來又有馮寧寧和羅浩兩個人,因為當時已經瘋狂的段嬈對於這種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恨之入骨,而這兩個人又是這項課題里的新生力量,所以他們的死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壞處。」
「後來你們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那雙顧欣高跟鞋的擺放位置,甚至是你們可能會找個藉口要那雙鞋子主人的聯繫方式紙條都是我早早就準備好了的。」
說到這裡,大抵江寅也沒有想到原來錢教授的這盤棋下了這麼大,而連李冶誠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成了這盤棋上的一個棋子,成了這盤棋上最終的那個覆滅目標。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裴十四看著錢賀安問道。
錢賀安笑著搖搖頭,接著說道:
「小伙子,這就是你不懂了,殺了他固然對我來說很解氣,但是對我並沒有好處,我會因為這個人渣斷送自己的性命,而那項實驗還會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繼續著,這筆帳對我來說根本不划算,」錢賀安一攤手,「再說了,如果只是殺了他就這麼簡單的事情,我何必等這麼多年呢?」
「我要的是這件事情,這項實驗曝光在世人的眼中,為當年師兄師姐翻案,然後讓李冶誠親眼看著他為之操勞一生,不惜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心血,就這樣毀滅成了灰燼,這對於他來說才是最大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