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建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結果了柳思蟬遞過去的那支筆,但好像因為手被拷在桌子上,他的動作有些笨拙,柳思蟬見狀,又走了到兩步在門口,找來了龔建手銬上的鑰匙,幫他打開了右手的手銬。
完成這一切工作之後,柳思蟬出了門,下樓去找聞櫟溪了。
「聞姐,排查出來了嗎?」柳思蟬看到聞櫟溪面前的水杯里的水所剩不多,一邊問道一邊幫她又重新接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水。
聞櫟溪搖了搖頭,「信息匹配有些慢,單靠這張圖片分析還得一會兒。」
柳思蟬聽到這句話,把目光挪向了電腦屏幕上正在運作的程序,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聞姐,你是在排查那些最近半年內出獄的有案底的人嗎?」
聞櫟溪點了點頭,「幕後之人用□□收買亡命之徒,他敢肆無忌憚的一個原因就是這些人脫離社會已久,對於這一次人民幣的換代,沒有及時參與。」
柳思蟬表示對著一點有贊同,但是卻又沉思了片刻,提出了轉折性的觀點,「可能確實因為現場的一切事物都表示著這兩個案子可能是同一系列的案件,但是,這只是我們的主觀認為,現在並不能代表兩起案件就是系同一案件,並沒有達到併案的要求。」
「你的意思是,不排除模仿作案的嫌疑?」聞櫟溪聽明白的柳思蟬說的意思,「但是除了那張被流出去的照片之外,模仿作案之人為何連這些兇器的擺放位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果是這種可能的話,那就說明,有一個知道詳情的人,像這些透露的出去或者這個人就是這個案子的幕後之人。」柳思蟬大膽的表示了這個猜測。
聞櫟溪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睛,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的說道:「知道案子的詳細情況的,也只有我們局裡的人了。」
「不,還有,」柳思蟬搖了搖頭,「還有當時,區分局的那些人。」
聞櫟溪聽到這裡,閉著的一雙秀目倏然睜開。
而同樣,江寅坐在回來的車上,看著裴十四發給他的關於這次死者的相關資料。
死者是一名職業模特,名叫童涵綺,今年二十五歲,根據她經紀人所說,現在無戀情,也因為這麼多年始終在追求事業,而並沒有任何一個前男友,所以並不存在情殺的可能。
江寅看著這最後一句話,心裡又不知道給裴十四的腦殼上給了幾個腦瓜崩。
不過這一點,倒是給了江寅另外一個思量的啟發,這兩個人,經紀人都否認了她們有任何戀情,而以前也從未有過戀情曝光的緋聞,但這次就屍體的折磨手段來看,幕後之人指使兇手在發泄的時候,都摻雜了一定的性意味,這是一個共通點。
面部,腿部,手部,這些都是這兩位明艷的女子最引以為傲的身體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