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順著這條線往下思索,是誰想要了柳思蟬的前程?
這個答案目前,只有一個人進入了江寅的視線,那就是柳思蟬之前得罪的那位領導,董邦中。
這一位,可以說在這個案子上有足夠的財力,物力和精力去完成目前布置的這些事情。
但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江寅不明白如果單單只是因為柳思蟬殺了他的親戚,為他報仇,就做出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如果一旦查到董邦中的身上,他得不償失,只有壞處沒有好處,他一個侵淫官場這麼多年的人,最是懂得趨利避害,斷然不會幹出這種事情。
所以,要麼就是他害了柳思蟬的這件事情給他帶來的好處,遠遠大於現在;要不就是另有幕後之人。
如果是前一個可能的話,那這件事情查起來其實並不複雜,只要弄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就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但若是第二種可能,就又顯得毫無頭緒起來。
江寅想著想著,腦子裡的東西愈加的凌亂不堪起來,又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猜測與幻想,江寅擔心這些東西後期會影響到對案件的判斷,便動了動已經站到麻木的腳,踱步到了最近的一個窗子。
他從自己的上衣兜里摸出來一包煙,拔了一根出來點上,猛的吸了一口,試圖讓煙上到腦子裡,可以阻擋他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但顯然效果是相反的,在菸草的作用下,他的腦子思維愈加的活躍起來。
於是便對著窗外,一根接一根的抽了起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那半包煙就已經被他糟蹋完了,完了之後他也沒有再做何,依舊站在那個窗台旁邊,想著案子的事情,就連他母親和阿姨來了,也沒有察覺到。
「寅兒?」他母親站在柳思蟬的病房前,輕輕的朝著江寅的背影叫了一聲。
江寅聽到他母親的呼喚聲,這才回過神來,轉身將那個裝有許多菸頭的煙盒扔到了垃圾桶里,走到了他母親的身邊。
「媽,你怎麼來了?」江寅沉聲問道,大概是這些日子,沒有好好喝水,再加上剛才抽了半包煙的緣故,江寅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沙啞。
余雁芹臉上有些擔憂的看著江寅,說道:「情況我都知道了,想來你這兩天也睡不好,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和這個孩子。」
余雁芹雖然已經五十多歲的年齡了,但因為一直保養得十分妥當,再加上十分優雅的舉止,看上去也就是剛剛過了四十歲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她已經是一個而立之人的母親了。
江寅點了點頭,率先推開了病房的門。
余雁芹今日細心,腳上穿了底子十分軟的鞋子,進病房的時候絲毫沒有一點聲音,她把包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取掉了右手上的戒指,捏在在另外一隻手裡,用右手輕輕地摸了摸柳思蟬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