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英彥抬手蹭了蹭腦門,似乎在冒汗:「這誰還記得,應該很快吧。」
顧曉晨後來又把兩個孩子的班主任請了過來,問了下情況,得到的回答和呂英彥說的差不多。至於呂英彥打電話問練習冊這件事,班主任說的確看到他打電話了,但內容沒仔細聽,因為當時他在給呂燦星檢查作業——既然家訪了,就乾脆好人做到底,說實話班主任太難當了——這是班主任可憐的哭訴。
「我覺得班主任和呂英彥是同謀的可能性很小。」顧曉晨在電話那頭說,「他年紀很輕,剛從師範學院畢業出來,這是他上手的第一個班。這社會地位什麼的,差呂英彥十萬八千里,要是讓他給呂英彥扯謊,估計隨便問一問就露餡了。我更傾向於他是被呂英彥利用,偽造了不在場證明。」
洛譯半真半假地夸:「行啊曉晨,這半天沒見,你都知道打假了。」
顧曉晨真情實感地聽:「嘿嘿,還是不如老大厲害。」
陳聞:可憐的孩子。
洛譯說:「呂英彥大概率是不在現場的,他只是起了個約人的作用,真正殺牛梅的另有其人。不過這個人要是和呂英彥有關係,那可就太好猜了,不是麼?」
顧曉晨問:「林德偉嗎?」
洛譯想了想:「還不知道這老狐狸到底耍什麼寶,今天他找了我一趟,差點沒把我搞死。」
顧曉晨吃驚道:「啊?你見到林德偉了?」
洛譯鬱悶道:「說來話長,長話不說。你先拖著呂英彥,等我晚上回局裡。」
掛了電話,洛譯發現一旁坐著的陳聞似乎很無聊。
他們坐在牛梅女兒李佳樂的班主任的辦公桌旁,班主任是教地理的,桌子上堆了很多器材,三角板地球儀,還有很多練習冊和試卷。隔壁桌是同班的語文老師,正在備課。
洛譯將椅子挪了挪,靠近語文老師:「你好,沒打擾到你吧。」
陳聞在他背後翻了個白眼。
當這種話說出口時,打擾動作已經完成,你打擾也是擾,沒打擾也擾了,真是非常低端的破冰話術。
不過也許還有一種可能,是這語文老師長得年輕,扎著馬尾辮,低頭看課本的模樣,完美符合小家碧玉一詞,令人賞心悅目。洛譯或許是搭訕呢。
語文老師客氣道:「不會不會。你們是警察?發生什麼事了?」
洛譯說:「你們班有個叫李佳樂的學生,是她媽媽出了點事,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
語文老師小小地驚訝了一下:「是這樣啊。李佳樂啊……她還挺文靜的,成績一般,但是作文寫的還可以。只是平時上課不愛發言,總是悶著頭讀書。」
洛譯點點頭:「她的作文……有嗎?我可以看看嗎?」
陳聞好奇地探出頭,似乎也想看。
語文老師立刻給他們翻找起來:「正好上周布置了作文,我給你們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