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聞驚訝:「五六年前?」
如果王哲遠才是王家背後製毒的人,五六年前還是高中生啊?
老闆道:「誒你可別小瞧他,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孩子是個賊牛逼的學霸,本來要去清北的,結果為了王家才留在江城。」
學霸什麼的,陳聞見多了,更何況他自己就經常被人喊學霸,他知道這個詞有多少水分,又有多少調侃。
所謂為了王家留在江城,只是為了製毒,陳聞才不會信。
「他一直在改良他們家的貨,每一版我都嘗過,確實越來越純,越來越好。而且,還便宜。」老闆強調著便宜二字,陳聞聽了卻冷笑——進價越便宜,利潤空間也就越高,以次充好的手段,無論何時何物都屢試不爽,「因為他在江大上學,所以有時候他會過來問我,有什麼感受,有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好傢夥,那感覺好像我不是在嗑藥,而是做他實驗的小白鼠,呵呵。」
陳聞皺了皺眉,又看向地上的王哲遠,似乎有了甦醒的跡象。
他問:「後來呢?」
老闆說:「後來,也就是前兩三年吧,他帶黃興來這。不知道他們怎麼回事,說是一對又差點意思,說不是一對,他倆又在這做過。搞不懂,不過後來都是黃興過來送貨,他也經常在這玩。」
陳聞問:「他們很早就認識了?」
老闆摸了摸鼻子,將菸灰撣了撣:「是吧,可能是同學吧。反正他倆關係很迷,好的時候很好,壞的時候天天不說話,各搞各的,當然是黃興愛搞。他不怎麼來這喝酒,聽說他在學校里還是學生代表,所以才是學霸嘛。」
就說學霸不是什麼好詞吧。
老闆說了一堆關於王哲遠和黃興的往事,大概也沒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陳聞回頭看了一眼洛譯,對方的臉色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但他知道,洛譯已經按奈不住內心正燃燒的中二的正義之心了。
老闆一根煙吸完,也把八卦說爽了,才繼續問:「小陳總,我這誠意表得還算可以吧。只要你們的貨夠純夠勁,別說是黃興,就是王哲遠我也能幫你搞。」
陳聞露出一種匪夷所思地笑容:「識時務者為俊傑。」
老闆猥瑣地笑,湊近:「所以……什麼時候可以驗貨?」
陳聞睨著他:「驗貨嘛,自然是得驗的,只是——」老闆皺起眉頭,「得先讓我的朋友動動手,他有點忍不住了。」
老闆詫異:「動什麼手??」
洛譯瞬間撲了上來,一把拉開陳聞,然後將老闆摔在地上,一秒鐘都沒有就變出一個手銬,將老闆拷住。他露出潔白的牙齒假笑:「回局裡驗貨怎麼樣?」
老闆震驚地破口大罵:「我操你媽!你們怎麼是?!」接著立馬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悔不當初,「操!早就聽人說陳家的什麼人去了公安局,我他媽還不信,陳家的人怎麼可能為警察做事!操你媽原來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