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譯垮下臉,一根煙抽完,已經沒煙了。
他很難過,但他必須面對了。
李宣看出他的情緒,輕輕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雖然年紀比洛譯小,此刻卻像一個姐姐安慰弟弟那樣,溫柔又包容。
洛譯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下班吧。」洛譯說。
「……啊?」李宣有些懵。
洛譯:「今天不用加班,不開心嗎?你受虐狂啊。」
李宣:「呃。洛譯?你還好吧?」
「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洛譯冷哼,「他們單獨開了專案組,把我當皮球一樣踢了出去,那又怎樣?捆不住我的手腳,我自然有的是辦法查案。」
「我倒是不擔心這個。」李宣看著他,不知該怎麼勸。分明難過的要死,要那麼逞強,她實在不懂,男人們死要面子做什麼,承認自己受傷了很難嗎。算了。她說:「既然你說不加班我可就真走了。誒,要不要喊顧曉晨陪你去喝酒啊?」
洛譯翻了個白眼:「滾滾滾,讓他也滾。」
李宣不屑:「切,懶得管你。」
深藍色牧馬人拐出市局大門,行駛在燈火闌珊的馬路上,不一會就到了個老小區。這是市局的家屬樓,宋立成就住在這裡。
他敲了敲門,好吧,是有些暴躁地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宋立成老婆,看到他,先是愣神後換上笑容:「小洛啊,好久不見!來來來,進來坐!老宋!你徒弟來了!」
宋立成正在書房裡看書,老花眼鏡還沒摘,看到洛譯,很是震驚。
洛譯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師父。」一邊轉頭對擺弄茶具的宋立成老婆說,「師母別忙了,我說兩句話就走。」
宋立成讓他進書房,然後把門關上。
「你怎麼回事?」宋立成看了看他,似乎在確定他有沒有喝酒。
「你怎麼回事啊。」洛譯反問,然後把手機拍到對方身上,「這些東西都是你發的,你不能不知道公開正在調查的案情,是違法的吧。」
洛譯甚至沒有用疑問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