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譯詫異:「你怎麼知道?」
陳聞說:「那天在王哲遠那看過他寫的分子式和步驟,就了解了一下。他似乎不想繼續用Nagai式製冰,而是回到一種非常old shool的辦法,那樣能略過偽麻/黃/素,用更容易獲得的甲胺來更大量的獲得成品。」
洛譯看了他一眼,然後將他拉到面前,親了一下,問:「告訴我,你只是每天閒著無聊。」
「我只是無聊。」陳聞配合道,「因為你總不跟我說話。」
「我沒和你說話嗎?」洛譯明知故問,「嗯,我想,那一定有不能說的理由。好吧好吧,所以這個通風口……通向哪呢?我們到底他媽的要怎麼樣進去呢?」
陳聞也犯起了愁。
洛譯卻敏銳地注意到一些不同。
他前後左右環視了一圈,問:「我們現在在的地方……」他指的是通風口附近,「是不是剛好在兩個車間之間??」
陳聞點點頭。隨著這句提醒,他也意識到了——
藥廠的兩個車間很大,內里沒有分層,只有在中間的地方有個小二層,是專門用來做特殊藥物的,比如對環境和溫度要求嚴苛的藥物。
但那些房間也都是全透明的,大塊的玻璃沒有任何遮擋,所以洛譯沒有發現端倪。的確,從外部看怎麼都發現不了端倪。因為,這個製毒的地方,是夾在兩個車間的牆體之間的!
王哲遠倒在了地上,渾身難以抑制的抽搐。
「噹噹!秘密基地。」
「咳咳——」
黃興從狹窄的入口往下跳,王哲遠拉著他,往裡面走。他們身處一間密閉的房間,沒有窗戶,唯一的入口是頭頂上的洞。
王哲遠說:「這裡原本是個門,他們拿水泥封住了。我想在這裡製冰,我想做出這世界上最純淨的冰。」
黃興說:「那一定特別漂亮。」
洞口的天光漸漸黯淡,水泥封死了洞口。
陳聞先是拿腳掃了掃水泥地面,然後掏出兩張紙巾,蹲下身,擦開地面的灰塵,發現了那隱秘的交接處。
「這裡!」
「……來吧。」
他們面前,有一塊四四方方的形狀,水泥的顏色和旁邊的地面不太一樣,顯然是後面補的。陳聞仿佛早有預料,那一把大鐵錘派上了用場。
王哲遠倒在地板上,耳邊是不停的幻聽。他控制不住,他壓抑不了,他渾身冒冷汗,幾乎要昏死過去,但身體裡、血管里又有幾千隻螞蟻在啃噬著他,叫他不能安睡。
「我們一起死在這裡吧。」
「這簡直是藝術品。」
黃興用鼻子吸食他的作品的時候,黃興仰著頭快要高/潮的時候,每一幀每一畫都在他的腦子裡,比化學分子式還要清晰。
「我在老房子這。」秘書打著電話,「昨天沒找到機會下手……我知道警察快查完帳了……她要價一百萬!我他媽的一百萬買她去頂罪,她真當自己公主嗎?好了我知道,我今天會找機會解決她。死人才能最好的保守秘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