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媽媽也不會怪他,不是嗎?
他越想越亂,越亂越愛鑽牛角尖,再想到身旁根本沒什麼動靜,更加煩躁。他轉過身,黑暗中只能隱隱看到陳聞的身體輪廓。他靠過去,從背後摟住對方的腰,無賴一般地摟緊,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真實。
第二天早晨,鬧鐘叫醒了洛譯,而陳聞早已起床。
他準備好了早餐,示意洛譯過來吃。他在打一通電話,嗯嗯啊啊了幾句,洛譯最後聽到一句上午有空可以過來看。
洛譯問:「你今天要做什麼?」
陳聞直白地回答:「賣車。」
洛譯驚訝:「你那輛甲殼蟲?那不是限量的嗎,你還特別寶貝呢!」
陳聞無奈地聳聳肩:「你讓我賣的。」
洛譯更不解:「我什麼時候??」
陳聞:「某天晚上某人喝了酒之後。」
洛譯逐漸想起某個深夜,陳聞坐在陽台上,跟他說犯了個錯誤。他回答什麼來著?哦,想辦法補救。可這補救居然是賣車嗎?
陳聞說:「別擔心,反正我也不怎麼需要用車。再說,不是還有你的JEEP嗎?怎麼樣?」
洛譯哦了一聲:「原來你在打我的主意。」他悶哼道,「想要我的愛車,那得看你表現呢。」他朝對方伸出手。
陳聞舔了舔唇邊的牛奶殘漬,看向他,將身子湊近,親了親他的唇。
洛譯很不滿意:「就這樣?」
陳聞目光微微轉動,再次貼近,這次親的久了那麼一些些。
洛譯還是不滿:「別糊弄我。」
陳聞輕咬著下唇,很靦腆地笑了笑。洛譯敢保證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害羞對方害羞的模樣,即使在床上赤/裸相對,都沒見過這種黏人的神情。
陳聞吻了上來,用雙唇輕輕地試探他,摩挲著他的唇瓣,用一種巧妙但柔軟的力道,嘗試分開他的防線。僅僅只有一秒,洛譯就忍耐不住,回吻過去。牛奶的甜味在他的舌尖縈繞。嗯,這種加工奶的糖精實在是太多了。
唇分片刻,陳聞微微勾起嘴角,喊他的名字:「洛譯?」
對方正直勾勾地看著他。
陳聞繼續說:「或許你需要把衣櫃整理一下了。」
洛譯有些不解:「啊?」接而又立馬從對方曖昧的神情里明白了什麼,他激動道,「真的?你真的願意搬過來?」
陳聞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沉聲說:「如果那能讓你開心的話,我願意那麼做。」
洛譯高興地要蹦躂起來了:「開心!我當然開心!」
他迎著對方的唇角,再次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