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還要上班,洛譯真的很想和陳聞廝混到死。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他算是切身明白了。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陳聞開車送他去市局,然後拐彎往嘉瀾酒店去了。
宴會什麼的,每個酒店都有模板可以照套——用什麼廳,備什麼菜,要不要主持人和才藝表演,大差不差的。陳聞能接到這種任務,屬於是陳浩初特地讓他在伍才良面前表現刷好感罷了。
他和酒店經理敲定一些方案,忽然好奇問:「客房部經理有人選了嗎?」
之前的經理朱悅涉嫌違法犯罪,在程艷跳樓一案里燒毀證據,在嘉瀾酒店裡協助阮泰拉皮條,種種罪責大概會令她遭受牢獄之災。自然她的位置要空出來。
酒店經理回答:「還沒有。」
「先空著,我另有安排。」陳聞停頓片刻,「對了,喊所有部門的負責人來開會。」
他把賣車的錢補貼成遣散費,同時他的確也發現酒店的員工很冗雜,也是沒必要那麼多,精簡人員不止是為了止損,也是為了更好的發展。
但他可無心為酒店謀劃未來,不過是因為他的話,而傷害那些底層勞動者的利益不是他所願,所以他才格外上心罷了。
市局。
洛譯商定好計策,準備去弄胡波的DNA。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菸嘴。胡波抽菸,這他是曾見過的。所以只需要在胡波不在市局的時候,潛到辦公室里,翻一翻垃圾桶。再不濟,去翻大垃圾桶也行。只要盯著從局長辦公室里出的垃圾袋。
李宣對此嗤之以鼻。
她嘲道:「你們是人民警察,怎麼跟小毛賊似的。」
洛譯嘖嘖道:「那可不一樣噻,我們這是成大事不拘小節。」
李宣呵呵兩聲:「那我可真慶幸你們不是去蹲廁所。」
洛譯也沒想犧牲那麼大:「……不至於吧。」
顧曉晨從外面回來:「老大,踩過點了,中午胡局出去吃。」
李宣詫異:「真成小毛賊了。」
洛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許跑,你來給我們望風。」
磨磨蹭蹭等到中午,胡局果然離開。洛譯和顧曉晨一前一後進入胡局辦公室,李宣在外面站著望風。
但是,翻了十幾分鐘,也沒翻到抽過的香菸嘴。
準確來說,是根本沒有煙。這讓洛譯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胡波其實不抽菸?
三人失望地趴在陽台上。洛譯撇著嘴:「不然咱們去搞點他的頭髮?誒,顧曉晨你剛剛怎麼沒看他椅子上有沒有頭髮。」
顧曉晨無語:「怪我咯?」
李宣罵道:「想什麼呢!頭髮也得帶完整的毛囊才能做DNA!而且你們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