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洛譯這輩子都不會懂那些人想要什麼,他只知道,坐以待斃不是他的玩法,在他孤立無援之前,必須主動出擊。
夜幕降臨。
江城的街道上,一盞又一盞燈火接連亮起。
在江城人晚飯後都愛去的茶樓包廂里,有幾個男人正端坐著,聽樓下的說書先生說那緊張刺激的三國演義。
隨著情節跌宕起伏,樓底下的觀眾拍手叫好,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最後一個男人到場。那人正是盧興旺,最近活得像隱形人一樣。他深信,不在風口浪尖冒頭,就是保全自己的最好辦法。
盧興旺賠笑道:「抱歉抱歉,來晚了!」
林德偉瞥了他一眼:「平時約你喝個茶,你讓我等也就算了,今天什麼場合,伍市長在這,你也能他等?」
伍才良笑眯眯道:「哎沒得事嘛,不著急。」
盧興旺坐到一旁,給伍才良倒茶:「您大人大量別和我計較。」說著瞪回林德偉那邊,「還不是因為你!為你那個破案子,姓洛的來找過我幾次,哪天我全給你往外倒了,讓你在這耀武揚威的!」
林德偉氣道:「你他媽還真敢說啊?」
盧興旺:「我怎麼不敢說?你做的都叫什麼事你自己不知道?虧得我當年還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居然去王家藥廠里撈錢!你要是管好你自己,現在能有這些事嗎??」
林德偉道:「放屁!你自己屁股都擦不乾淨,還來管我?!」
伍才良重重地把茶杯放下:「夠咯,我來嘞裡頭兒是聽書的,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隨著這無形的威嚴漫開,坐在伍才良身邊的陳浩初咳了咳,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喝了杯茶。
林德偉對盧興旺翻了個白眼,然後說:「這次我能出來全得感謝伍市長和浩爺幫忙,大恩大德我必不能忘。」
陳浩初可沒好氣,正眼都不給一個。
伍才良說:「希望你真別忘,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沉沉說完,他轉了個話題,「你這個案子打算怎麼了結?」
林德偉說:「那得看老胡怎麼想的了!」他可不傻,被關那麼多天,還遲遲等不到救援,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胡波在打壓他。他陰陽怪氣地罵:「老胡!你怎麼還能讓那個姓洛的當隊長?!他差點把我搞死!」
胡波正聽著樓下說書的在興頭上,冷不丁被質問,有些嫌棄地說:「老盧不是說了嗎,你當初不干那些糊塗事,能有現在?你他媽還怪我?
「再說洛譯那個孩子挺好的嘛,當隊長就當隊長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位置。宋立成當了那麼多年,不也什麼都做成嗎?而且有他在,還能防著點徐振。媽的那徐振老是壞我的事。」
「我肯定要搞死那些背地裡搗鬼的人。」林德偉意有所指,「你們都有點危機意識啊!那首詩出來到現在,搞多少事?上次洛譯的人還搜了西佛山!得虧是沒什麼,要是真有,咱們一個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