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不可能,我拿給他們鑑定的時候報的是無名屍,說的是有家人要檢驗,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是誰的DNA。」
洛譯陷入狐疑。
老張驚訝:「你不會懷疑我吧?」
洛譯:「那倒不至於,我們一起工作那麼多年,你我還是信的過的。我是怕你那有誰你信得過其實不一定信得過的。」
老張反駁:「那你怎麼不懷疑你身邊呢?而且這事未必就是有人走漏消息,如果真是呂英彥殺的呢?就是很簡單的一個思路,胡波給林德偉設的局,結果呂英彥上套了。」
他想了想:「你看啊,胡局最開始不是特別上心這個案子,還要你抓緊查辦,就是因為他知道兇手是林德偉的人。」
洛譯一想,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可他本能就是覺得不對勁。
「那呂英彥幹嘛自首呢?之前都已經排除他的嫌疑了。」洛譯費解,「他就算替林德偉頂罪,也不必這麼著急吧,林德偉的手腕通天,我拿到帳本都奈何不了他,他還怕這個?」
陳聞那邊去了甄珍家裡,並沒有發現特別的東西。他原本無意冒犯,但他覺得甄珍這樣自閉的女孩,或許會寫一些日記來抒發心裡的情緒,人總是需要一個出口,如果沒有出口,一定會傷到自己的。
但是沒有日記本。
他翻遍了甄珍的書桌都沒有,直到問完甄珍媽,才知道,原來甄珍真的有點可憐。
甄珍媽對此的解釋是:「娃兒原來是寫的,但自從前兩年我偷偷看過她日記之後,她就把所有日記本都撕了。」
陳聞震驚:「你知道偷看孩子日記是不對的嗎?」
甄珍媽有些愧疚道:「我啷個不知道嘛,這不是我想多了解她一些。你知道我平時工作特別忙,景區又那麼遠,我經常都要住在那邊,沒有辦法多陪甄珍,所以我才想看她寫了些什麼來了解她。」
陳聞不可思議:「這並不能成為你偷看的理由。你和甄珍疏遠的根源在於你的時間被你的工作占據,而不是她不願意分享。」
甄珍媽委屈:「那我知道錯了嘛,娃兒都……哎娃兒都去咯,我還能咋子辦嘛,我就是個失敗的媽媽,你說啥子都可以,可是我要怎麼辦嘛!」
陳聞一聽哭聲就頭疼,捂著頭往外走了兩步。
甄珍家不大,又因為家長長期不在家,家裡面甚至沒有什麼生活氣息,一切擺放的井然有序,大半個月都不見得會亂一次。
甄珍從小就生活在這裡,一個人。
陳聞忽然注意到什麼,他站在大門處,看到了門上的那把鎖。
大門有鎖很正常,一般都是和門在一起的,除此之外,甄珍家的門上還多打了一把鎖,用老式的掛鎖鎖住。
他有些不太妙的想法,問:「你家鎖壞了?」
甄珍媽還在哭,一抽一抽:「沒、沒得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