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把鎖……」
「那把鎖是後面加的。」甄珍媽擦著眼淚,呢喃不清,「娃兒小的時候愛耍,貪玩,作業都不做,我跟她老漢就打了把鎖鎖到,喊她啥子時候做完作業才能出去耍。」
陳聞震驚。
接下來甄珍媽的話更讓他震驚:「後來她老漢不是去礦場了嘛,我又老是跑景區,家裡頭沒得人看她,就白天把她鎖到屋裡頭,晚上我再回來給她做飯。」
陳聞發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甄珍媽嚇了一跳。可能陳聞的面相即使冷漠,但是感覺並不會真的和人生氣,所以生氣的時候格外給人壓力。
她結巴地解釋:「我怕、怕她貪玩、玩、亂跑。」
陳聞略感無語。
洛譯猜錯了一點,陳聞的童年並沒有想像的那麼慘,所以他不太能理解所謂來自家長們的「關愛」,其實是關害。
如果孩子們的成長或多或少都經歷過家長自以為是的負責,還能成長為優秀的大人,那他們的內心得有多強大。
家庭,就是甄珍封閉自己的原因之一。
第145章
幾天前。
胡波的辦公室里,他外出吃飯回來,隱約察覺有些不對。
一個人如果在一個熟悉的環境裡待了近十年,哪裡多落了一塊灰也能輕易察覺。他的辦公室就是這樣的地方。
只是有時這塊灰是錯覺,他不能直接瞭然斷定。
他拿起內部電話,撥到刑偵二隊,是隊長大山接的電話。
他吩咐:「把中午我辦公室的監控調過來。」對面回答好之後,他又謹慎地補了句,「不要和洛譯還有李宣說,你單獨送來。」
大概兩個小時後,大山敲了敲門,進來,送來一個U盤。
監控打開,辦公室里的監控是被覆蓋掉的,完全是空境——除了某個縫合的時間點,他茶几上的一個茶壺壺嘴朝向不一樣了。這也是他進門就感覺違和的地方。
因為他經常在辦公室里接待來客,他用左手倒茶,茶壺壺嘴朝向是基本固定的。洛譯動過壺,但沒有合理還原。
大山讓胡波點開另一個視頻,那是辦公室門口的監控,李宣、顧曉晨和洛譯三人組站在那裡,不知討論著什麼話題很久。
胡波面色發沉,只聽大山煽風點火道:「虧胡局你那麼信任他,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來。」
胡波冷哼:「怎麼,我沒升你做刑偵副隊,你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