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聞咬了口油條,表示認同。
顧曉晨說:「我們進度再不快點,大山就真要以自殺結案了。雖然網絡上輿論呼聲很大,對付那些厚臉皮,還是不夠用。」
洛譯將陳聞的手拉到自己身前,硬是要和對方分享同一根油條,心滿意足後才問:「你們昨天不是去見了陳果嗎,她們怎麼說,有什麼新發現?」
某教輔機構。
顧曉晨給前台展示了警察證,要他們配合,最後協商下,是分了一間教室給他們。教室里還有監控,正好方便他們當做存檔證據。
陳聞帶陳果和陳樂進來的時候,打的是試聽課的名義,沒想到一進教室,什麼人都沒有。陳果立刻機警察覺不對,可她要走,就被顧曉晨把路堵死了。
「你們要做什麼?」陳果害怕地往後退,可這間教室就巴掌大點地方,很快退無可退。「你們怎麼進來的,你們別過來!」
顧曉晨皺眉:「別緊張,我是警察,那天在一中你們應該見過我。」他亮了亮自己的證件,「我們只想問你們一些話。」
陳果:「甄珍的死和我沒關係。我也沒有話要說。」她想離開,但顧曉晨已經走進來,廖煒站在門口將門反鎖,就像一個守門員,她根本不能離開。
陳樂拉了拉她的手,往前站了站:「沒關係,我來說吧。」
陳果驚訝:「……樂樂!」
顧曉晨比了個請的手勢,雙方都順勢往椅子上坐,中間隔著三四步的距離,不算太疏遠,亦不算太親近。
顧曉晨先問:「高一的時候,你和甄珍曾經關係不錯,是好朋友是嗎?後來為什麼……絕交,可以這麼形容嗎?」
陳果一臉無語:「是甄珍騷擾我妹!你們在搞笑嗎,樂樂怎麼可能和她是好朋友。」
顧曉晨朝陳樂投去詢問的眼神。
陳樂愣了愣:「高一的時候,我和甄珍確實玩過幾天,但是那算不上好朋友的程度吧,就是普通同學。後來高二文理分班,我去了理科班。本來家裡沒讓住宿的,我覺得住宿是一種難得的體驗,所以才拉著果果一起,剛好和甄珍分到同一個宿舍。」
熱熱鬧鬧的九月,又是開學日。宿舍走廊上堆滿了雜物和行李箱,文理分班後宿舍也大洗牌,每個人有了新舍友,也偶爾去老舍友那串門。406宿舍里里外外是最熱鬧的。
暑假陳果一家人去法國旅遊,帶回來許多香水小樣,正挨個贈送分享,玫瑰和大馬革士梅的花果香調若隱若現,柑橘氣味清新甜美,最後大家還是一致認同香奈兒是永恆的經典。
這時,一個女生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似乎在確認,這裡就是她今後要住的地方。那24寸的箱子是時下流行的格子布藝,但莫名其妙用在那顯得很土。拉鏈都有些拉不上,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眾人回過頭來看,一瞬間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