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好黑,洛譯,真的好黑……我什麼都看不到。」
洛譯詫異:「我不是給你打手電筒了嗎?」
緊接著,他想再次舉起手電,他分明沒有關,但是那手電筒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芒,再也打不開。他們周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他的手一松,藍希被黑暗侵蝕,化成了一攤黑泥,再也找不見了。
洛譯從夢中驚醒。
他驚魂未定,窒息般喘著氣,坐起身,摸到床頭櫃有一杯蜂蜜水,大口喝了起來。不久,才從夢魘里逃脫,他在自己的家裡,他的身旁……
陳聞並沒有睡著,正在看著他。
不知為何,洛譯一把將人抱住,像尋求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自己獨身居住的時候,其實很少被夢魘住,就算做了噩夢,也不過是再睡回去。可是,他越來越不能和這些抗衡,因為心痛的感覺真的很痛。
他原本想討些安慰,但貼近的那一刻,他發現,陳聞的臉上很冰涼,那是淚水的感觸。在他沒醒來的時間裡,陳聞哭了?怎麼可能,他從未見過陳聞哭,一定是幻覺吧。
他猛地抽離,瞪著雙眼看對方:「發生什麼了?」
陳聞搖頭,只是重新抱緊他。洛譯知道陳聞不想說,他只能不停地親吻對方,只是溫柔的吻著,是一種安撫。
許久,才聽陳聞說:「你知道你又喝醉了嗎。」
洛譯的動作停下,立刻委屈巴巴:「對不起,我錯了。」
陳聞輕笑:「沒有下次,下次你就睡大街吧。」
洛譯厚臉皮道:「我不嘛,我就要和你睡覺。」
陳聞被他按倒在床上,死死地抱住,但也只是抱著,沒有更多的動作。有的時候,洛譯很愛這樣,像抱住一個玩具熊一樣,那種感覺好像在無聲地說,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第二天早晨,他們都起晚了。洛譯反正已經是隊長了,他愛打卡不打卡,他的權限最高——當然這不值得提倡。
兩人依偎著洗漱完,在商量要不要出去吃早餐,顧曉晨和李宣還有廖煒就毫無徵兆地敲響大門,並給他們帶來了經典的豆漿油條當早餐。
「你們把我這當成什麼了?」洛譯無語道。
「不是你說的下次白天來嘛!」李宣毫不客氣地懟,「而且現在都幾點了,我們可是在局裡打了卡才過來的,你居然還沒起床!」
顧曉晨嘖嘖補刀:「日子不要太安逸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