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看到後,明顯愣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是我打的。我那時候很衝動,所以做了我也不想做的事。」
陳果很詫異。
顧曉晨再三和她確認,包括燒紙錢的事,陳樂的說法都不變,就是在傍晚的時間裡,她把甄珍的行李箱扔下樓,並打了對方幾巴掌。甄珍死後她很愧疚,才燒紙錢求個心安。
陳聞吃完最後一口油條,說:「陳樂在說謊,扔行李箱的和打人的都是陳果。」
顧曉晨點點頭:「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陳樂非要背鍋,也沒辦法說不是。而且她們堅持甄珍跳樓和她們無關。」
洛譯和陳聞坐在一起,像平時一起那樣,一隻手臂自然繞在對方身後,像半摟著的姿勢。他問:「老張給死亡時間了嗎?」
顧曉晨說:「晚上11點到11點半。」
陳聞說:「那天我送她們回去,大概就是11點過幾分鐘。」
本就不多的線索,到這裡齊刷刷全斷。好似這些天都是白忙活一場,關於甄珍的所有回憶,都壓抑、黯淡、窒息。活在她的角度,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一定有或輕或重的心理問題。
這時,洛譯站起身,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條。
他說:「甄珍死後,406宿舍里發生了一些事,有陳宏業借題發揮鬧鬼哭冤,還有陳樂愧疚燒紙錢,還有……就是這個。不知道是誰,放了一張和姜哲一案里一模一樣的紙條。」
當即在場所有人,除了陳聞,都非常震驚。
顧曉晨拿起紙條反覆查看:「到底什麼意思啊,這首詩和這案子有什麼關係?」
李宣也百思不得其解。
更耐人尋味的是淡定的陳聞,和慌亂的廖煒。廖煒看著陳聞,想要得到什麼說法,可陳聞一言不發,好似完全不在乎。
電視機里放著本地台,本來只是當個背景音,卻巧合的在這時刻,播報出一條新聞——
當地時間早晨8點,稻田景區的溫泉山莊內發生怪異事件,溫泉水全部變成血水,腥臭味難忍,遭到旅客投訴。
第162章
市中心某個茶館裡,說書先生每天都精神十足地說他那又臭又長的三國演義。胡波坐在包間裡,聽得起勁兒。
這時,包廂門打開,伍才良走了進來。
不止伍才良,林德偉、盧興旺也在其後跟隨而來。四人坐在桌前,看似在聽評書,實際上各懷鬼胎。
盧興旺率先開口:「伍市長,聽說省里要來一批領導。陳家那邊的意思,咱們還是老規矩,安排在稻田景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