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劫室友及他同學和輔導員口供來看,這是個平時很講信用的人,說到做到。
那就更不可能在明明答應朋友開派對的時候還偷偷約人去風月角尋歡作樂。
「讓人看過他手機,被人砸爛帶走裡面晶片和內存條,讀取不到任何有用線索。」鄭汝水把痕檢加急做出來的現場檢驗報告推出來,「沒有多餘的鞋印指紋,從頭到尾只有任劫一個人出現過。」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衛司融在風月角上畫了個圈,「我剛查過,風月角不是全天候開放,一般周三管理街道會進行常規打掃,下午兩點閉園,兩點半清潔工人進去清掃,六點半左右會離開。此後不會再有工作人員進出。」
這給了兇手實施謀殺的機會。
鄭汝水也了解到些情況:「清理結束,為避免有人破壞規矩,工作人員會把出入口全封死,等周四早六點再開放。我看過現場,任劫翻小鐵門進去的,鐵門上採取到他的指紋。」
「現場沒有一點兇手的蹤跡?」衛司融重新拿起屍體照片,觀察起任劫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要去酒吧炫富的,衣著配飾都寫著錢,「都有不在場證明,難道是別的恩怨?」
「你別琢磨了,先回老城區那邊,我這邊有進展再聯繫你。」鄭汝水沒忘記校園貸的事,就是有點愁這兩案子撞一起,手頭人不夠用,等會還有個頭疼的事。
要和悲痛欲絕的受害人家屬溝通。
想到任劫連顆腦袋都沒了的屍體,鄭汝水一個頭兩個大,難搞。
衛司融心裡也惴惴難安,今早出門在街道口看見幾個吊兒郎當的混混,他不著痕跡注意著,總覺得那幾個人沖他來的,偏生又沒跟他走,這就讓他擔心起宣帛弈來。
轉車來市局路上還給人發過消息,得到個愛心應答,他覺得肉麻就沒回。
此時再回想,處處透著詭異。
他和宣帛弈加上好友至今,聊天期間基本沒用過表情包,那麼粉嫩富有少女心的東西哪裡會是宣帛弈用的?
會不會……他倏然起身,神色匆匆往外走:「有事電話聯繫。」
「我讓人開車送你吧?」鄭汝水追在他身後出來,煩躁地揉了把頭髮,「我把周查調到老城區,主要負責校園貸的案子,你碰上事聯繫他。」
衛司融胡亂點頭,知道任劫的案子一旦被爆出去,壓力全兜在鄭汝水身上,到時候分.身乏術,沒法管校園貸的事。
如果不讓周查來,他這邊就沒人對接,更容易出紕漏。
任劫命案重要,他這邊校園貸的事也不輕,總歸是事趕事,趕到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