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定要考靈河理工大學,沒想到約定當事人之一不明不白死在酒吧后街,所以劉泳帆刻意接近金嘉韜三人,就為了給陶詩禾報仇?」周查唏噓,「這份友誼是不是太深厚了?」
衛司融憐憫看著GAY達又不靈敏的周查,傻孩子,從奉養陶詩禾骨灰開始事情就朝著愛情發展去了,哪來的友情?
他不吭聲,眼神里的戲也夠周查解讀了。
解讀成功的周查張了張嘴:「他也太瘋狂了吧?為了給心上人報仇,筆耕不停地考進約定好的大學,就為蹲守金嘉韜三人?」
「說錯了。」衛司融將陶詩禾和劉泳帆的資料單獨拎出來擺在一起,目光沉沉道,「他考進理工大學是為完成和陶詩禾的約定,不想讓人死了還留有遺憾,碰上金嘉韜等人應該是意外,就算沒碰上,想來也會想方設法去偶遇。」
周查光是聽著就毛骨悚然,真有人為了逝去的人做到這份上?
「他借來的那二十萬是他為接近金嘉韜等人找的藉口,那麼……」衛司融視線在兩份資料上來回掃,漸漸困惑起來,「他怎麼讓金嘉韜知道他很缺錢呢?」
靈河理工大學作為全國知名985學府,每年考入新生沒一千也有八百,在芸芸眾生里,其貌不揚的劉泳帆想要脫穎而出必然有特殊手段。
是什麼?
金嘉韜等人喜歡買人當玩具的特殊愛好嗎?
說法不足以支撐前因後果,因為這總歸不是多光彩的事,按照金嘉韜的性格不會大肆宣揚,所以一定會有他們自己買人渠道。
能做到安全,不被人反咬一口。
衛司融腦海里不期然出現那張貸款小廣告,會不會是這個東西呢?
他無法確定,而唯一能確定的辦法就是他主動聯繫那個捲毛哥,上門碰一碰虛實。
他的思緒跳得太快,慢好幾圈的周查還停留在陶詩禾被供奉的骨灰位,見他沉默不語,便糾結著問:「我能懂劉泳帆那麼做的原因,那薛韶宣呢?」
「可能是內疚。」衛司融回答。
周查不信:「他都做出這種助紂為虐的事來,還知道內疚?」
衛司融輕笑:「你大概沒注意到他是高中才和金嘉韜混到一起去的,短短三年交情抵不過自幼受過教育所養成的三觀,這件事不難理解。」
周查還是擰眉:「他這麼做也彌補不了什麼。」
「所以他收到死亡預告後對我們說真話的概率會大幅度上升,明天再讓鄭隊見見他吧。」
以往這個時候都是衛司融露面,這次不方便了,他等著捲毛上鉤的同時還想看看金嘉韜的本性。
在沒確定薛韶宣值不值得信任前,他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這是你要的捲毛資料,另外大學城那片商業街資料也有了。」周查把剛列印好的資料推過來,「捲毛明面上是商業街區老闆,實際上是個放貸好手。就他資金流動來看,數額從一萬到千萬不等,受眾不局限於大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