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街區的建築商之一是崔家?」
「沒錯,就是被周頂開車撞死的那個崔又富。」
衛司融想起來了:「給周馨雅提供貸款的人是從商業街區出去的。」
而周頂查到崔又富是最終受益人,所以捲毛也就只是個中間商,手裡那些錢來源是崔又富這類想要來錢快的的公司老總們。
衛司融頓時明白了捲毛的重要性,如果抓到這個人,就能揪出一整個放貸組織背後參與人員。
這是個巨大的誘惑,他得和鄭汝水從長計議。
他問:「鄭隊什麼時候回來?」
周查剛得到消息:「鄭隊讓你今晚早點睡,明天說。」
也就是說基本要等到零點以後,任劫案子給的壓力太大了,哪怕有懷疑對象,奈何對方有充分不在場證明,這就需要大量時間收集證據再確定新的嫌疑人。
「你有事先忙你的,我再看看。」衛司融說。
周查還真有事,要查有多少人和金嘉韜有過所謂的活人玩具交易,這事兒迫在眉睫,他沒跟衛司融客氣,打完招呼抱著筆記本就下去忙了。
分析一整晚的衛司融靠著椅子閉目養神,該不該說此次此案囊括的因素太複雜了。
三個人,三條人命。
還有一個一腳踏進了鬼門關,能不能救回來全看他們什麼時候抓到殺了任劫的兇手。
現在讓衛司融不放心的是他和宣帛弈那一跑有沒有打草驚蛇。
放貸的人都是鬼機靈,碰上他們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最容易生出警惕。
擺在破爛手機旁邊的好手機突然亮起屏幕,有新消息。
剛想到的人心有靈犀似的給他發了消息,他懶得打字,乾脆戴上藍牙耳機撥了個視頻過去。
被秒接,視頻那端的人黑髮微垂,眼裡含笑,側趴在枕頭上看著他,略鬆散的墨綠色睡衣領口襯得肌膚如玉,在小夜燈暖黃光芒里依舊白的晃眼。
時至今日,衛司融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有男人能白到發光,還沒有一絲女氣。
「看傻了嗎?」宣帛弈問。
衛司融面不改色道:「又不是沒看過。」
「也是,面對我本人衛顧問都能做到清心寡欲,更何況現在視頻,我不過爾爾,衛顧問更是遊刃有餘。」宣帛弈彎著眉眼,語氣里促狹多過鬱悶。
「醫生怎麼說?」比起聊他對他的身體感不感興趣,衛司融更關心他怎麼樣了。
聽見這話,宣帛弈就露出些許無奈來:「寶貝,你猜我為什麼會側躺著?」
衛司融探頭想往後看,只看見他另一個角度的盛世美顏,恍然回過神,他倆現在打著視頻呢,他看花了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阿姨給你請了老中醫?」
「她說她請的是推拿醫生,能助我早日康復。」
「結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