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推拿後只剩下側躺這一條路能選了。」
衛司融看他動也不想動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下,被盯著屏幕的宣帛弈逮了個正著。
「這麼高興呢?」
「沒把你送回醫院就說明你情況還好,找推拿醫生給你按按也是為你身體著想,別太抗拒。」
宣帛弈嗤笑:「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在拐彎抹角說我老。」
衛司融真的很冤枉:「我沒有。」
「沒關係的寶貝,下次見面我兩好好討論討論老不老的問題。」
他第一次叫寶貝,衛司融沒顧得上糾正,剛那次是不好意思,這次要再不吭聲,以後不知道要蹬鼻子上臉到何種程度。
「討論的事先不說,別再那麼叫我了。」
「不可以叫你寶貝嗎?」宣帛弈故意問。
衛司融就當他這是在珍惜最後的機會:「對,不可以。」
「我答應了。」
衛司融:「?」
這就答應了?
「幹嘛那麼看著我?」宣帛弈慢慢磨蹭著換個半趴著撐額頭姿勢看他,頓時衣襟大亂,瑩白晃得衛司融快眼暈了。
「這麼好說話的你讓我很不適應。」衛司融閉了閉眼,「你家小區治安值得信任嗎?」
宣帛弈似乎注意到他眼神無處可落,有羞恥心般用手攏了攏衣襟,蓋住那片肌膚:「如果我說不太行,衛顧問會邀請我去你家小住嗎?」
衛司融沉默不語。
宣帛弈瞧他沉思模樣,不由得輕笑道:「衛顧問還真在想啊?」
「嗯,我家不大,保安很敬業,唯有一點你住在那沒人照顧。」衛司融說認真的。
當初讓顧予林幫忙買房子的第一條就是要安全性夠高,保密性夠好,別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放。
這點身為經歷過的宣帛弈有發言權,那時候是顧予林打電話和門口保安溝通才讓他進去。
「衛顧問。」
「嗯?」
宣帛弈都快不忍心欺負他了,太乖太為人著想,搞得人施虐欲直線上升,尤其他不解看著鏡頭的懵懂模樣,瞳孔顏色太純真,太想讓人給裡面染上別的東西,比如——情.欲。
「你不在家我一個人住在那沒意思。」
更多的宣帛弈沒說出口,萬一我在那住習慣不想走,你又要怎麼辦?
衛司融還沒戀愛腦到情話隨意說的程度,讓他去住嫌寂寞也就不勉強:「你先在家安心養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