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呼吸權有時間限制,剛過兩秒,那討人厭的捂嘴行動又來了,他大驚失色,一手摟住人的脖頸為自己找支點一手軟綿綿抵著對方的下巴請求停戰,軟聲道:「不行了,你別這樣。」
宣帛弈沒吭聲,只湊過來在他唇邊又纏綿地親了親,喑啞道:「哪樣?」
衛司融抿了抿唇,輕微刺痛,可能破皮了,這還不是最難堪的。
他拍拍宣帛弈肩膀,不想被架在火上烤:「放我下去。」
「我不想放怎麼辦?」宣帛弈單手摟著他按開了整間房的燈,就著抵在牆上的姿勢把他帶到了沙發上。
水晶吊燈下一切痕跡無處遁形。
衛司融被親到泛紅的臉有幾分羞,還很從容道:「你傷還沒好。」
宣帛弈將他禁錮在沙發和自己懷抱間,手指摩挲著他的下巴。妥妥的逗貓手勢:「抱你不是問題。」
「少來。」衛司融整理剛被扯亂的衣服,「回頭鬧到廖醫生面前,你要怎麼說?」
「就說我見到老婆色令智昏沒控制住自己。」宣帛弈手指順著脖頸落在鎖骨,又輕勾他的衣領,方方面面寫著太愛作亂幾個字。
衛司融被摸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偏偏這人很懂得分寸沒再亂動,只靜靜盤踞在上方看他,像張等著他自投羅網的天網般等他的回答。
他回答不了那句流氓話。
「你……」
「嗯?」
「誰是你老婆?」
「誰應我誰就是。」
衛司融臉頰漫起紅暈,恍然回到他倆網戀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宣帛弈比現在口無遮攔得多,每天早起喊老婆睡前喊寶貝,各種膩歪的叫法都叫了個遍。
按理說經歷過那段時光洗禮的衛司融該從容不迫,可此時是聲色並茂的真人衝擊,他很難招架得住。
「你別亂叫。」
宣帛弈眉梢微動,低笑道:「我沒有,想要把五年丟失的份額全補回來,一兩天肯定不夠。」
「沒有的事。」衛司融只覺得越來越熱,推推宣帛弈肩頭,小聲說,「別擋著,熱。」
「我開了空調。」宣帛弈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撈過他抵在肩頭的手按在沙發上十指緊扣,滿含溫柔的眼睛裡只留有他緋紅的臉,倏然輕聲詢問道,「給親,給摸,那給操嗎?」
衛司融愣了下,像沒聽清最後那兩個字,等反應過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炸毛,他臉頰爆紅,眼裡被羞出了水光,氣急敗壞道:「誰給你摸了?下去,我要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