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是你摸我。」宣帛弈給他找補,想握住他推人的手把人留在懷裡,「別惱。」
「我、誰、誰摸你了?不要臉。」衛司融罵著推開擋路虎坐起來,朝沙發那邊斜躺著笑的宣帛弈翻白眼,「仗著傷沒好使勁折騰我,是嗎?」
「沒有,如果我想折騰你就不單是這樣了。」宣帛弈意有所指道。
衛司融差點又炸毛了:「你真是無風都能浪三尺。」
宣帛弈沖他一頓樂:「那不是,這都仰仗你是讓我浪三尺的那陣風。」
衛司融說不過他,也騷不過,只得揉了揉滾燙的臉頰問:「你吃飯了嗎?」
「沒有。」宣帛弈誠懇道,「等著你心疼呢。」
衛司融涼涼看著他,就在宣帛弈以為會被趕走的時候聽見人問:「想吃什麼?」
宣帛弈竟有一種登堂入室成功的茫然感,試探性報出兩道菜後問:「你給我做嗎?」
「你對我的濾鏡是不是過分厚重了?」衛司融把點完單的手機屏幕對著他輕晃,「我最多能點個外賣。」
宣帛弈想了想,坦然接受這件事:「有錢點外賣也不錯,起碼不會餓死。」
衛司融把手機往宣帛弈面前的茶几上一放:「等著電話,我去洗澡。」
「不來個鴛鴦浴嗎?」宣帛弈問。
衛司融理都沒理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等他擦著頭髮來到客廳,赫然發現茶几上擺放著還冒著香氣的飯菜,宣帛弈在陽台打電話,他看了眼,轉身去廚房拿了兩副碗筷。
也就這會兒功夫,打電話的人又回到茶几旁,俯身揭外賣蓋。
「吃過飯留在這睡吧,明早再回去。」他把碗筷擺到宣帛弈面前,抽出兩個地墊推一個到對方腳邊,不去管對方的反應,兀自盤腿坐下,拿過一份盒飯往碗裡扒拉。
一碗飯很快裝滿,他都動筷子了,旁邊人還是沒動靜,讓他忍不住抬頭看去,落入一雙欲言又止的眼眸里。
不太好,熟悉的狗嘴吐不出象牙前奏,他張嘴:「你……」
「廖醫生建議我再靜養半個月,不要做任何過激運動,我得遵從醫囑。」宣帛弈拉過墊子坐在他身邊,語調難得正經,也就不過半秒,轉眼話音一轉,不正經起來,「我家寶貝有這方面需求,我竭盡全力也要讓你舒服不是?這樣吧,我讓人送兩份滋補大套餐過來,吃完再辦事。」
衛司融默不作聲想把墊子挪得離他遠點。
「成年人要對性勇敢說要,融寶,在我面前害羞什麼?」宣帛弈勾住他的腰,不讓人繼續跑。
「放手。」衛司融本來沒那方面意思,真當宣帛弈靠過來,他又控制不住去想黃色廢料,底氣不足道,「我要吃飯。」
「飯能有我好吃嗎?」宣帛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