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好不好吃,但我知道再不吃飯要被餓死了。」衛司融頂著兩個紅耳朵認真說。
宣帛弈笑著放開人,拿起筷子給他夾菜:「那你多吃點,要健健康康的。」
衛司融端著碗小口吃著,忽略掉剛那些亂七八糟的對話,說回讓他留宿的話題:「你在我家睡,我吃完飯還要回局裡。」
「什麼?」宣帛弈夾菜動作微頓,扭頭看他,「今晚還要繼續熬?」
「本來昨晚也沒熬。」衛司融說,「今晚應該能出部分真相,想要親自盯著。」
宣帛弈取過碗,執著湯勺盛湯,他手腕細白,轉動著像幅畫,引得衛司融多看兩眼,又說:「別不高興,鄭隊他們幾天沒回家了。」
宣帛弈把加滿料的湯碗放到他面前,自知勸不住他,笑道:「看來我在衛顧問心裡份量很重。」
重到要抽出三個小時回來陪著吃頓飯也要見見。
衛司融輕咳,蓋不住臉上微紅,低聲道:「那你不想見我嗎?」
一句話直接把宣帛弈問住了。
他想,怎麼可能不想?
想見,又怕耽誤事,這不只能可憐巴巴等著召見麼。
自然,這等委屈巴巴的心思不適合在這時候說,此時此景,他只需要說一句:「我的夢裡全是你。」
衛司融又被鬧了個大紅臉,想起他之前說自己害他洗內褲的事:「那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每天見面。」
「你要釣的魚釣上來了?」宣帛弈可沒忘記他倆分開的原因。
「嗯,抓到了。」衛司融微微皺眉,「有點可惜的是沒能讓這條魚回巢。」
否則他們能拔出蘿蔔帶出泥,挖出更多有關放貸組織的線索。
當時那情況確實到了該抓捲毛的時候,讓對方得知金嘉韜再進市局的消息,絕對會嗅覺靈敏的提前逃跑,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就得不償失。
現在好歹人抓在自己手裡,嘴嚴這種事可以慢慢拿證據地治,人跑了,就再難抓了。
宣帛弈吃得很慢,多數時候忙著投餵他:「這麼說,我能在市局露面了?」
「能,還是要多注意。」衛司融私心不想讓他亂跑,畢竟目前還不清楚捲毛有沒有把他的資料遞交到所謂的組織里,但他也清楚不能因為這件事就限制宣帛弈的自由。
「我知道了。」宣帛弈應承道。
衛司融偏頭看他,笑了笑沒再挑明說。
飯後衛司融毫不留情開車回市局,留給宣帛弈一個拔D無情的渣男印象,待連衛司融的車尾氣也看不見,宣帛弈慢吞吞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