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衛司融看見這頁家庭介紹,屬實無誤,再看個一米八多壯漢哭成個淚人,衛司融輕撣了下頁面。
就聽鄭汝水語氣平靜道:「哭大聲點,沒吃飯嗎?」
捲毛瞪大眼睛,淚水滑稽得掛在睫毛上,竟恍然剛幻聽了。
衛司融翹了下唇角,便聽小茹猶豫著問:「鄭隊這麼審他,什麼時候能撬開他的嘴啊?」
「快了。」衛司融溫聲回答,「鄭隊在拆他的招,拆到他無計可施。」
那時候捲毛就像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小茹看著他翻紙的手,骨節分明的好看,手背還有醫護人員最愛的青筋,兩種顏色相配,和諧同時還有些許性感,突然她想到了宣帛弈。
那位高嶺之花回回來局裡,臉色堪比喜馬拉雅山巔最冷最硬的那塊雪,凍得人自覺遠離三千尺,怕被冰到,這也就導致她們永遠只敢在背後偷看,看不見臉,選擇看手。
那手精細程度像極了藝術品,難道說長得好看的人共同點是哪哪都完美嗎?
「怎麼了?」衛司融偏頭問。
原來是小茹盯著他的手出神太久被注意到了,引得衛司融以為哪有問題。
小茹回過神小臉通紅:「沒、沒有,就覺得衛顧問的手真好看,想到宣檢察官的手也像他人一樣漂亮。」
漂亮嗎?
衛司融腦海浮現出宣帛弈給他盛湯的畫面,從皓白到易碎的手腕再到比他手還細長白至近乎透明的手指,低聲贊同道:「嗯,他確實漂亮。」
剛那句話完全是小茹下意識脫口而出,等他發表看法前,小茹還在不安,誇他就誇他,幹嘛非要帶宣帛弈?
兩人初見那天的不合是辦公室長眼睛之人有目共睹的。
這把他們相提並論,不是在犯衛司融忌諱麼。
就在小茹想要不要再說點別的找補下,就聽見了他發自內心的誇獎,小茹蹭地瞪圓眼睛,結巴道:「啊,你、你也喜、不是,欣賞他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衛司融道,「捲毛要瞎說了,隨時給鄭隊場外支援。」
被正事打斷,小茹立即忘了問他欣賞宣帛弈哪點,忙看向審訊室內。
而成功轉移話題的衛司融則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尖,果然,他不擅長做這種事,太羞恥了。
「衛顧問,他現在說的話可信嗎?」小茹在他調整心態的時候又問。
衛司融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被糾正坐好的捲毛從頭看到腳,緩緩搖頭:「他還心存僥倖,再讓鄭隊磨磨他,把他仰仗的東西全磨沒了,就是他說真話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