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查]:人跑了,現場沒留下多少有用的線索,聽沈局的意思, 案子轉到我們這邊來了。
-[衛司融]:我在會議室等你們。
很快到市局辦公室窗口的越野車副駕駛座放下車窗來,周查偏頭往外看,看見他的那瞬間抬手打招呼。
會議室里,鄭汝水退居二線,捧著個平板在皺眉審批貸款分類的事, 投影布上是周查邊分析邊弄出來的粗糙PPT。
「一夥四個人, 一個負責搞監控, 一個負責守門,另外兩個負責收斂金器,四個人分工明確。從視頻不難看出來,這四人準備很充足,把會暴露自己身份特徵的全遮住了,用來逃跑的車子在城郊被遺棄,車附近只找到當時四人所佩戴的頭套等等東西,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現在就看痕檢能不能救人一命。」
「畫像師那邊在加急處理,由於這四人隱藏得太深,不見得能給出正確的調查方向。」
「交管部門也為我們提供了這輛車搶劫前後的行駛軌道,從這圍繞著靈河市兜圈的路線圖不難看出他們在刻意模糊我們的調查方向。」
「即便如此,還是讓我們抓到他們最後的去向,那就是出城往南儀鎮去了。」
一直轉筆思考的衛司融停下動作,緩緩抬頭,看向大熒幕里那張車輛行駛圖。
那是四個用口罩帽子將自己捂得很嚴實的男人,開著輛普通SUV,往南儀鎮岔口的高速路轉,車牌信息很清楚,車主是個叫胡巷覺的年輕人。
彼時周查的案情分析還在繼續:「……根據這兩輛車的行駛記錄我們發現另外一樁奇怪的事,這伙搶劫金店的劫匪在逃離靈河前還誤打誤撞進了一家實驗室。」
「實驗室丟東西了?」衛司融問。
「目前還沒接到報案,大概是沒有的。」周查想說的重點自然也不在這上面,調出四人走出實驗室所在大樓的視頻,「我懷疑這不是一起四人為團伙的盜竊案。」
會議室里其他人還沒轉過彎來。
唯有衛司融停筆落在本子上:「起碼八個人為一個組的團伙案。」
周查鼓掌:「還是衛顧問懂我,用這兩個視頻作對比,不難看出右邊走出實驗室大樓的四人有刻意模仿左邊搶金店四人走路的痕跡,搶金店的四人走路姿勢挺拔,就是有點不可一世的意思,右邊的是強裝出來的氣勢,弓背塌腰,一副很心虛怕被抓到的小心模樣。」
兩個不同姿態的動態放在一起就很直觀了。
會議室里的其他人明白了。
小茹問:「所以現在去南儀鎮的那四個人是替身?」
「對,真正搶劫的這四人還在靈河,可惜,這棟樓里每天出入的人太多了,實在難以排查。」周查問過,這樓除開固定的上班族,還會不斷有外賣員和快遞小哥等等人出入,根本沒辦法確認犯罪嫌疑人,真篩查起來無疑是大海撈針,還撈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那……我們不能把去南儀鎮的四人抓回來問嗎?」
「方法可行性不高,因為據前方消息來說,那四人車開進隧道里就不見了。」
衛司融想到曾經看過的多個犯罪兇手脫離圍剿的典型案例,提醒道:「廂式貨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