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也這麼說,很可惜那段隧道長達十分鐘,出現數十輛廂式貨車還有好幾輛運輸車的,我已經讓人核查了。」
「目前還是不知清楚那四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是的。」周查承認的那瞬間是有點子不好意思的,這還是從警幾年來第一次動作這麼慢。
「那沈局說他們和捲毛提供的放貸名單有重疊……?」衛司融瞭然地點點頭。
很快會議室里其他人也瞭然地點頭,原來這就是案子轉到他們手裡的緣故。
周查有些迷惑,這時候突然提到沈局是要做什麼?
唯有低頭的鄭汝水抬頭看眼深藏功與名的衛司融,他們這位衛顧問還真不是一般人吶。
案情分析到這地步,身為隊長的鄭汝水不能繼續干坐著,站起來發表最後的尾聲:「這案子繼續跟進,當前最重要的還是查清楚當年李倩秀進入會所前後的事,包括她給的那張合影上的三名女性生前生後事。另外,多催催邊山鎮鎮派出所,積極尋找陶慶茵的事要提上日程。」
那是個對案件推進起到決定化的重要人證。
鄭汝水不擔心找不到人,主要擔心人會不會在找到前先以各種奇妙的理由離開了人世。
這不是多稀奇的事,看崔又富和李倩秀就知道,那個放貸組織非善類。
能設計弄死崔又富,又怎麼會安心放一個知曉內情頗多的陶慶茵給他警方?
有這件事在心頭壓著,鄭汝水尋找陶慶茵的心更加迫切了。
主要負責和邊山鎮鎮派出所交接的周查心裡苦:「頭兒,你不知道那邊的譚所長有多能和稀泥,每次我問陶慶茵的事,他不是有事就是問我什麼時候去邊山鎮,說要親自招待我。這能叫歡迎我去麼,顯然想讓我嘗嘗在那找人的辛苦滋味。」
「他和你和稀泥,你就不會和他打太極再把話題拉回來?」鄭汝水一臉恨鐵不成鋼,「這還要我教?」
「不是啊頭兒,那個譚所長他真的和我以往見過的和事老不太一樣。」周查真的很冤枉。
「得了,回頭我和他聯繫。」鄭汝水說。
周查張張嘴,算了,鄭汝水不信邪那就讓他試試,有些檻得自己踏過才知道有多難。
「衛顧問,你挑個時間再約下那個酒吧賣酒郎,找個安靜可以獨處的地方,把人帶出來。肅清十三月酒吧的事迫在眉睫,我始終覺得今天金店遭搶劫的事沒那麼簡單。」
「沒問題。」
「差不多了,各位收拾收拾下班吧。」鄭汝水說。
經歷過幾天太平生活,鄭汝水都快不知道加班熬夜怎麼過的了,不過現在的案子還沒到加班加點的時候,鄭汝水不介意讓隊裡人慢慢來。
領導一旦發話,以周查為首的八卦團體齊刷刷下班。
等衛司融從二樓下來,就剩個鄭汝水在仰頭喝水,聽見腳步聲,鄭汝水轉身看見他不算太意外:「夫夫兩約好不同辦公室一起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