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轉了轉車鑰匙,叮噹作響。
「哦。」鄭汝水明白了,「原來是我想太多,你去檢察院看著宣帛弈加班呢?」
他中午訪問檢察院的事,看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這年頭人就要敢作敢當,他面不改色道:「檢察院的食堂味道挺好。」
「那太巧了,前段時間宣帛弈還和我說覺得我們市局食堂味道好呢,你兩這口味湊不到一起去了。」鄭汝水說。
「我看也是,不如做個交換,他來市局當檢察官,我去檢察院當心理顧問,兩者也不算分家。」
「可別,你真把他換過來,咱這就管不住了。檢察院和市局的同志本質有壁,那邊人看見他自動遠離,咱們這邊看見他不敢打招呼也會跟著看,還會在他面前表現自己,哪怕知道他有對象,這也不耽誤他們像個公孔雀開屏。」
衛司融笑了聲:「哦,沒關係,在我沒來之前他也是這的常客。」
鄭汝水豎起耳朵等著他的下半句,然後呢?
然後衛司融又是一笑,拎著車鑰匙往外走去。
沒有等到意向中下半句話的鄭汝水望著他瀟灑身影,慢半拍想到件事,短短兩分鐘內素來冷淡的衛顧問笑了兩次,所以他對宣帛弈很有信心,相信對方不會被輕易搶走。
嘖。
這恩愛秀的太高明了,沒點智商想不明白的。
到家單元樓下,衛司融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他家那邊黑乎乎的,沒有點燈。
這表示宣帛弈還沒回來,他摸出手機一看,原來兩人有兩個小時沒聯繫了。
失聯前宣帛弈知會他說傅主任主持召開會議,可能要很久,讓他不要等自己下班。
當時衛司融沒太在意,想的是距離下班還有一小時,你們還能開那麼久?
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了,有些難纏案件梳理上個幾小時也是常事。
想到家裡空蕩蕩的,衛司融不是很想回去,習慣有人陪在身邊,一時很難戒掉那種貪戀溫暖的癮。
他走到路燈下方的公共椅坐下,抬頭看向圓月,快要中秋節了,宣帛弈應該會回去和他爸媽過。
一家人的儀式感。
手機響了,他點開接通顧予林的視頻通話請求。
「這是在家樓下?」顧予林眼神真的一級棒,剛接通就認出他在的地方,「下班後不回家在這思考人生,還是想餵流浪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