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推測能力太強,僅根據李蓬飛的一句話就推出誰知道這件事。
「你就那麼確定我不會和別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不確定,現在你這麼說,那知情人還要加上個武逸千。他是你在酒吧里唯一能算得上關係還可以的同事。」
李蓬飛無話可說,這種程度的聰明人想從自己嘴裡套話太簡單了,真就是這幾年的鍛鍊還不夠。
「別不說話,來說說你們酒吧。」衛司融輕拍宣帛弈的手,讓對方別揉了,再揉腦袋要暈。
宣帛弈放下手轉而去拿桌子上的寶藍色保溫杯,用杯蓋盛著點水,小心吹了幾口再往衛司融嘴邊送。
這種服務體貼之中又透著幾分親昵,讓李蓬飛更清晰意識到這兩人關係非同一般,也更證實那晚的買酒就是個陷阱。
此時他是身在別人圈套里,不得不交代點實情。
「你想知道我們酒吧的哪些事?」
衛司融就喜歡這種懂事上道的小老弟,喝完宣帛弈餵過來的水,他奪過杯蓋蓋回保溫杯上,把著人按在自己腿上,免得這人又開始明目張胆的騷。
「酒吧前老闆經營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轉手賣了?」
「具體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天胡老闆,哦,就是酒吧前老闆胡巷覺,說店被人買了,新老闆沒有換人的打算,讓我們去留隨意。誰也不知道林總給了他多少錢,聽說比這塊普通價格高出兩倍還多。」
「你見過新老闆嗎?」
「見過。」李蓬飛沒撒謊,「很多次,每次林總回國都要來店裡坐坐,說是為懷念他的心上人。當初買酒吧全是因為胡巷覺要改店鋪裝修和營銷方式,不知道林總在哪聽說,要給心上人留個可以回憶的地方。」
「嗯,林雎對你們怎麼樣?」衛司融問。
「挺好的。」李蓬飛眼神閃爍,被衛司融不著痕跡地看一眼,不自然的躲避開來,「他每次回國都會記得給我們帶禮物,平時誰有點急事,向來不計較,半年升職加薪一次,酒水分紅這塊也很大方,不會剋扣。」
「聽起來真的是個很理想的工作地方。」這話當真聽不出衛司融是真夸還是在陰陽怪氣,「那你的同事呢?或者說羅子垚。」
「羅總身為代管理者,嚴格了點,別的都挺好。」在事關羅子垚時李蓬飛拘謹很多。
「他以前也是酒吧服務員,後來一朝飛天,從他接手管理酒吧制定一條規則,不可以在二樓推銷酒水。」衛司融清楚看見李蓬飛瞳孔縮了縮,只因這項規矩只有內部員工才知道。
「你……」李蓬飛對他身份大膽猜測一波,「想和林總合作的甲方?」
似乎套出些許有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