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打發時間似的摩挲著宣帛弈的虎口,輕笑道:「久仰你們林總大名,苦於沒機會見到。」
李蓬飛沒信,將信將疑看著他:「你不像。」
「不像找你們林總合作的人?」衛司融問。
李蓬飛先點頭後搖頭:「你像個知道該找誰談生意的聰明人,卻不像想和林總合作。你很清楚抓到我不能如願以償,可我見你沒有利用我見誰的意思,那就表示我能提供你想要的東西,經過剛才簡單的問話,我發現你對我們店的新老闆很感興趣,為什麼?」
聰明人。
衛司融不再裝腔,對還按著李蓬飛的兩人說:「交給你們,我頂不住了。」
他這胃裡就跟翻江倒海似的,能撐到現在不容易了,要不是疼得太狠影響發揮,不至於和李蓬飛打個六四分。
宣帛弈又餵了他一杯蓋溫水,搓搓手放在他胃部輕輕揉著,沒任何避嫌跡象。
而清楚自己身份地位不太一般的李蓬飛冷靜下來,很快肩膀一空,門神似的兩人從站著坐到了自己身邊,比剛才看守的還死。
「你這什麼意思?」李蓬飛試圖舉起雙手逃離這個窒息的包圍圈,被抓著胳膊按下來。
「別那麼緊張,我們是好人。」鄭汝水說。
李蓬飛冷笑:「你看你長得像嗎?」
「嘿,怎麼還人生攻擊呢,你看你對面那個長得像好人吧?實際上他是把你約過來的罪魁禍首。這證明你看人眼光不行。」鄭汝水不想一個人當壞人。
李蓬飛一噎,好像是這個理。
「求求鄭隊早點辦事,我還想早點回去睡覺。」衛司融打著商量說,他感覺再這麼耗下去,該去醫院打消炎點滴了。
鄭汝水一聽他話音不似作假又被好兄弟眼神催著,爽快亮出證件:「市局刑偵隊鄭汝水,依法對你進行詢問。」
當他證件擺到眼前的那刻,李蓬飛人都傻了,這什麼情況?
對面的宣帛弈擺好執法記錄儀,正對著那三人。
「喏,那有記錄,別撒謊啊,一旦被查實作偽證是要進局子的。要如實回答,不要弄虛作假。」鄭汝水強調了一遍,「李蓬飛,我先問聲你是自願在十三月酒吧工作的嗎?」
李蓬飛強迫自己在極短暫時間內冷靜下來,抿緊唇輕聲回答:「是的,我自願的。相信在座的幾年前都沒聽說過邊山鎮這個地方吧?現在沒聽說過也挺正常,就是個偏僻落後的小山鎮,每年能從里出來的人能被稱為天之驕子。我能留在靈河還能有這麼高薪的一份工作,非常難得。」
按照慣例,鄭汝水會打斷李蓬飛添油加醋的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