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敢回答啊。」尹礁堂看著他淡定的臉,突然對站在他身後一副歲月靜好的宣帛弈說,「你真好意思躲在他後面,沒擔當的男人。」
「偶爾也想嘗試被人保護的滋味,這是你體會不到的好東西,別嫉妒。」宣帛弈懟回去,「尹先生,別浪費時間,我給你安排好車,直達市局,好走不謝。」
真到這份上,尹礁堂還不幹了,大爺似的往卡座里一躺:「我不去,去市局太累了,就在這錄吧,讓他給我錄。」
圍觀看好戲的群眾目光頓時落在了衛司融身上,剎那眼神各異。
「你當自己是誰。」宣帛弈伸手把衛司融拉到身後,冷聲把那話原封不動還回去,「你也配?」
「你他媽……」尹礁堂一骨碌從卡座上跳起來要找他兩的茬。
「這位先生,你已經嚴重影響我們辦案,還請移步市局協助調查。」忙完外面的周查收到內場人的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給衛司融撐腰,他站到了和宣帛弈並肩的地方,板著臉,「另,我們將保留追究你造謠的權利,請你知悉。」
一聽到警方嚴正警告,周圍小聲叨叨的聲音少了很多。
尹礁堂臉上掛不住:「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周查要借著人多的時候把剛才尹礁堂潑過來的髒水堂堂正正洗乾淨,「半個小時前酒吧廁所靠員工通道邊有個黃色連衣裙的女孩被兩個黑衣人帶走了,目前下落不明。首先留你們在這裡,一是根據口供排出你們的嫌疑,二是希望有人能提供線索,不存在你說的公報私仇。」
酒吧內安靜不少,看向他們的眼神還是有所懷疑。
「尹先生,我們沒空和一個平時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找爹要錢花的有錢人打嘴仗。像我同事說的,你如果真有意見,麻煩請準備好律師,我們隨時歡迎。」
尹礁堂無話可說,察覺到繼續鬧下去沒好處,況且他聽周查的話,突然想起剛來的時候,好像是看見個非常漂亮的黃裙子女孩,清純裡帶著嫵媚,是他喜歡的那口。
當時他就看上了,還想過去搭訕,被武逸千打斷,再回過神來那個漂亮女孩就不見了。
他無法確定是不是同一個,加上對衛司融及宣帛弈懷恨在心,這件事他咬死不會說,就讓這幫警察查去吧。
解決這一出意外,周查苦著臉:「衛顧問,你沒事吧?」
「沒事。」衛司融挺好的,在想剛尹礁堂被帶走時的表情,「他可能見過楊甜甜。」
「你說尹礁堂?」周查問。
「嗯,他和武逸千兩個人藏了話沒說。」衛司融對這兩人都有種隔紗觀察的感覺,「麻煩審他們的兄弟多注意點。」
周查把消息發了出去,抬頭忍不住笑道:「放心吧,頭兒聽說這兩是和你在現場交鋒後被帶去市局的,抽出二十分鐘去碰碰了。」
衛司融:「……他想看熱鬧了?」
「他說他覺得這兩人很有意思,值得花二十分鐘。」周查很清楚鄭汝水的想法,能讓衛司融吃癟的人不多見,在酒吧一見就是兩,這物種太稀有了,必須要親自碰碰,「再有半小時能做完全部口供,痕檢說案發現場痕跡複雜,有用線索很少,讓我們做好無功而返的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