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找到失蹤女孩的資料,再順著交管部門給的線索查,應該不難找到人。」衛司融說。
周查想的要更複雜點,只是有些想法要避著人說,他傾身去靠近衛司融:「衛顧問,這女孩……」
剛說沒兩個字,周查就感覺到有一道熾熱的眼神落在身上,鋒芒在背不過如此。
周查頓了頓,硬著頭皮繼續說:「這女孩以前是酒吧服務員,她的情況有點複雜,真撬開武逸千的嘴,很可能他會用這點開脫。」
衛司融低頭看完小茹發來的資料,輕點屏幕:「她曾經是服務員,不代表她現在還能接受那種交易,資料里寫著她目前有個店,還有房車。」
經濟條件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沒道理還要來靠出賣身體賺錢。
周查對此也很疑惑:「交管部門提供了最新視頻,說是在城東郊外發現了帶走她那輛車的行蹤。」
「我們過去?」衛司融問。
周查點頭:「我拜託所長接管現場,咱們去城郊,痕檢也跟著走。」
衛司融自然沒問題,當兩人說走就走的時候,陡然想起個似乎被遺忘的人。
衛司融難得有了心虛,偷偷去看也心虛起來的周查,交個眼神,『你怎麼回事?』
周查冤死了,被別人男朋友盯著就算了,還要管這種被遺忘的原因,他回給衛司融一個眼神,『你呢,怎麼把他給忘了?』
『那不是聽你說案情太投入了,一不小心把他忘在腦後。』
『拜託,這可是你男朋友,這都能忘。』
『男朋友哪有工作重要?』
『你最好是這麼想的。』
站在兩人旁邊的宣帛弈不輕不重冷諷的呵了聲,不等兩人反應,轉身往外走,看著像是生氣了。
「你把他惹生氣了。」周查說。
「你在幸災樂禍。」衛司融直言道。
「我就是啊,認識他這麼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氣得要雪崩,真好,高嶺之花像個人了,這感覺還挺新奇。」
「我怎麼感覺你很樂意看見他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