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美人肯定配個有趣的靈魂,他以前是個冰山美人,不夠鮮活,現在變得有趣起來了。」
衛司融心想,這份有趣是用我腿被磨破皮換的,那是挺有趣的哈。
等他兩走到停車場,赫然發現被說鮮活有趣的男人站在衛司融車前,低頭在打電話,動嘴的時候很少,大部分是在聽對方說。
走近,宣帛弈也沒避著他們的意思。
「十三月酒吧的情況很特別,院內申請徹查沒有刑偵這邊來做好,主任,和沈局多溝通。」
「關於盛雛霜及金嘉韜提過的走私案資料還在整理,證據不全。」
「知道,我在酒吧這邊,現在在跟他們去追被帶走的受害人。」
「不準備接手,讓楊典主負責,我給他打下手。」
說話間宣帛弈已經上了衛司融的副駕駛,單手扣好安全帶,目睹衛司融來一手刺激賽車第一視角。
他邊說邊看眼似乎真的在目視前方的衛司融,又不經意看眼後車座一直小心打量他的周查。
這兩把他無視的人正在努力悔改,希望能博取他的青睞,真是知錯能改。
宣帛弈不和周查計較,這畢竟不是他放在家裡臥室乖巧睡覺的男朋友,問題就出在衛司融身上。
和人說得太專注忘了他不說,醒來後第一時間不聯繫他,還敢大搖大擺來出現場,真是長本事了。
昨晚的帳還沒算完,這又添了一筆新帳,按照衛司融的還債速度,一時半會還不完了。
宣帛弈也想看看這小東西到底有沒有良知,懂不懂得反省。
目前來看,衛司融自我反省進度為零,提升空間還有很多。
實際不然,從看見宣帛弈冷臉和人電話溝通到上車都沒給他一個眼神開始,他就在自我反省。
反省是不是今晚醒來後的想法錯了。
換做是他,把身體不舒服的男朋友哄睡著,忙著處理白天積累的工作,在幫忙的現場看見了本該在家的人,是他,他也不高興。
更要命的是他醒來後沒有主動聯繫,這就扎心了。
衛司融再□□省後不僅心虛還很內疚,好幾次要開口,都被宣帛弈給無聲拒了。
完蛋,他想,這次沒那麼好哄了。
他是過錯方,談話該由他來做檢討,就是不知道宣帛弈願不願意給這個機會。
在他轉頭欲言又止的第三次,宣帛弈深深看著他,捂著話筒道:「下班再說。」
衛司融一顆飄蕩像無人牽著氣球的心定下來了,很乖巧的應了聲。
宣帛弈沒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知道裝乖,前面幹嘛去了。
